就在唐朝等人在海边放松喝酒吃肉的时候，柳家却不太平静。

“他们一天都没有出门么？”柳生坐在老宅的大厅之内，四周没有光亮，他突然对着暗处问道。

“没有，属下已经盯了一天了。”一个飘渺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让柳生卫，把所有的出口都把守起来。毒气已经投放了一个时辰了，准备强攻吧。尽量抓活口，特别是那个唐朝和那个曹天落。”柳生身处黑暗之中轻声吩咐道。

“是柳生大人。”暗处再次传出一声应答，一道模糊的影子从大厅之中飘了出去。

柳生在影子消失之后，突然也跟着消失了。柳生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唐朝等人的庭院门口了。

“苦婆，你说爹为什么要对他们出手？难道不是他们救了柳家么？”柳如是的房里，漆黑一片，而她却没有休息，坐在轮椅上，轻抚着身前的古琴。

站在柳如是身后的苦婆却没有说话。她知道，小姐其实不是在问她，更像是在问她自己。小姐很聪明，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哪怕是柳生。

“爹变了。从这次回来，我就感觉出来了。爹真的变了，好像整个柳家都变了。一股遮掩不住的血腥味，就像从他们骨子里飘散出来的一样。大姐她们也都不在了，不知道她们还活着么？如焚告诉我，有些恶鬼已经开始吃人了。苦婆，你说，这世界为什么要有争斗呢，难道只有在音乐的世界里才有祥和么？”柳如是轻轻的抚过每一条琴弦，一脸的悲伤。

“小姐，有些事情，知道了也就只是知道了而已。很多时候，我们都无能为力。”苦婆叹了口气，轻轻的按在了柳如是的肩头。

“苦婆，你说，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么？”柳如是突然问道。

“鬼神之事，在明朝境不足为奇。也许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吧，只是老奴猜测，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苦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