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大的力量最强悍，不管什么样的顽固异种力量，都能将其拆分，化为根本力量，再不济也能减轻所要镇压的力度。”

不一会，巫塔外在模样开始回复正常，且没有反弹的迹象，让克罗尔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到最后一座座巫塔重新显露出来，四周的符文开始正常运转，空间回归平静，不过仍有稀薄的不详和邪恶气息深藏其中。

他散去了环河和触手，也不管残留的气息，直接转身准备就此离去。

克罗尔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察觉到有两道身影走出了巫塔，两人他都很熟悉——青森之主和伊薇特，一幻身一分身。

青森之主的模样显得格外苍老，反倒是伊薇特容颜依旧，无论是气质还是其他。

“辛苦了，克罗尔巫师。”

“计划有变？需要通知老大么。”

克罗尔暗暗皱了皱眉，这两人都不该出现在巫塔外才对，尤其是眼下的关键时刻，要知道青森之主这次的计划没有回头路可言，理应一鼓作气才对。

听到他的话语，青森之主摆了摆手。

两人竟在巫塔之间徒步观赏起了周遭的景物，让克罗尔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静静地站在那里，尽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克罗尔，你说怎样才算得上是一名真正的巫师？”许久，青森之主突然出言。

一名至尊巫师竟开始询问这种简单的问题，克罗尔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要不是来之前有过吩咐，他都想直接联系自家老大。

“理智地对待每一份力量，用智慧探索无尽的真理。”他还是给出了一个普通的回答。

“你说呢？伊薇特。”青森之主又问。

“身着巫师袍，深居巫师塔，徜徉于知识海洋中。”伊薇特默默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认真地回答。

“你们说的都没错，若没有这些巫师和巫宠无异。”青森之主沉声道。

听到这话，克罗尔眉角紧绷，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青森之主即将成为永眠者，而永眠者是不容于位面的新生命体，性情和意志不定，其实在某些方面和巫宠真有重合之处。

现在提起这些东西无疑很不合适。

空间内再度陷入了死寂。

“本巫师决定了，即刻返回巫师界。”

“不成为永眠者了么？”

青森之主的下一句话语，听在克罗尔耳中那是石破天惊，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本巫师其实很不喜欢成为永眠者，既然探索法则黑纹晶失败，劫难也无法渡过，还不如回归巫师界，方能不负初始心。”青森之主轻笑着说道。

克罗尔却笑不出来。

回去等死么？

这话他问不出来，不过他知道老大很关切青森之主的情况，对于青森之主转变为永眠者的决定，老大是支持的，哪怕青森之主将不再是青森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