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输,我还有机会!”
“有个屁的机会!”
施光身后出现了一个老者,老者瞧了一眼疯狂的施光,毫不留情的迎面,给了他一巴掌。
晚娘退后一步,恭敬道:“老主子。”
施光捂着脸惊叫道:“爹!”
“袁宝这种人,你看着他年轻,其实不然,你知道他身后是多少人吗?”老者捏着施光的脸看了看,又甩到一边。“他的师傅是郑南山,又承张晟行一脉,斗了一个甲子,前者虽死,但是我们之间的胜负并不以生死做决断。”
“爹您的意思是?”
“先回江南,到了江南再徐徐图之。”老者一锤定音,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冷笑一声,“不成器的东西,一件小事也能如此失态。”
高院之外,一个卖糖堆儿的老汉,喊着:“糖堆儿!糖堆儿!”瞧了一眼停在门口的马车,又是继续喊着:“糖堆儿!”
黄老掌柜在雁京城里人又来了一家客栈,迎来送往,老汉儿到了黄老掌柜这儿,笑道:“老掌柜还要糖堆儿吗?白芝麻还是黑芝麻的!”
“我要白芝麻酿豆沙馅的。”
“那这没有,我可要收些订金,今晚给您送过来如何?”
黄老掌柜点点头,笑着送老汉儿出去,转身进了暗房,袁宝坐在书桌之前,一旁的张青整理各种材料。
“小袁大人,大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