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撩袖子,甩了甩额前的刘海,爬了起来,脸上没有一丝尴尬,仍是笑着:“没事没事。”转而看向白七七道:“没有吓着姑娘就好。”
白七七侧了侧头,不解道:“你摔了,我为什么要吓着?”
男子噎住了,随即又是一甩刘海,“看来姑娘没有被在下吓着,这真是万幸,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得知姑娘芳名?”
袁无味实在是看不下去,赶紧结了帐,几人立即走人。
男子看着空空的桌子,兀自叹气,“唉,佳人走矣!”
“郝莲先生,说什么佳人?”晚娘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坐在了郝莲的对面。
郝莲抬眼瞧了晚娘一眼,立即评价了一番,“虽然是个美人,奈何有毒。”
晚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多谢郝莲先生夸赞。”
“袁宝已经来了凉州,我看他年纪轻轻的,但是颇有城府。恐怕凉州那些废物,不是他的对手。”郝莲狐狸眼又是含情脉脉地瞧着晚娘,“要不晚姑娘,你跟主子说一声,让我们撤吧!”
晚娘眼中仍旧是带着笑容,“别人不行,怎么郝莲先生,也觉得自己不行?”
“马天佑胡耀,算算已经有两个人折在他的手上,我怎么敢托大?”郝莲反问。
“主子说了,先尝试招拢,若是不成,毁掉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