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你竟然要我把你在这儿的消息,告诉韩遂的四门守将,你是怎么想的?!
就算你想劝降他们,那也得一个一个来吧?
四个同时劝,就算我不通谋略,也知道此等机密大事,不宜有多人同时在场啊!”
“哟,叔至兄还懂心理学?”
马仪笑着揶揄道。
确实,像是劝降这种事情,不宜有多人同时在场。
毕竟四人人多,互相之间,心理上有个依靠,很难被吓住。
再者,万一四人之中有一个不同意,其他三人便是有心同意,也不敢造次。
马仪这么做,实在是太狂、太蠢了!
陈到还想再劝,却见马仪满脸的笑意瞬间消失,淡淡说道:
“陈到将军,请执行我的军令!”
听到马仪用军令压他,陈到一时语塞,只能长叹一口气,离去了。
待他走后,马仪透过窗户,平静地看着外面的月亮。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韩遂,我有穿越者的先知之能,你今日之败不冤!”
约摸一个时辰后,四支人马不约而同地来到了马仪屋外。
见此情形,田乐、阳逵、麴演、蒋石这四个人精,瞬间明白了过来。
“看来是这位小马将军,故意将我们引来的!”
阳逵沉声道。
麯演则是环顾了一圈儿,突然问道:
“你们带的,都是亲信吗?”
其他三人闻言,全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夜之事,麯演不希望韩遂知道!
看来麯演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很明显,这两天马仪的“添兵战术”,给他们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让他们本就不多的忠诚度,再度摇摇欲坠起来。
“先进去看看吧。”
蒋石说罢,率先推开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屋内,马仪坐在主位上,拿着一个酒壶和一个夜光杯,不断自饮自酌。
“西域之地,甚好啊。
有骏马,有美女,还有这葡萄美酒!
啧啧~”
见马仪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田乐四人摆摆手,示意各自的亲信退后,只留下他们四人在屋中。
突然,麯演率先向马仪拱手道:
“见过小马将军!”
其他三人被他吓了一跳,心中暗骂这个老六真舔!
我们虽然都想投降,但你丫这姿态放低得也太快了吧!
马仪微微一笑,说道:
“坐吧。”
四人顺从地拱手坐下,静候马仪给他们开出条件。
要知道,战时招降,招降者的条件,往往开的都不赖!
既然他们要背上卖主求荣的骂名,那何不把自己卖出个好价钱?
只见马仪缓缓站起身,拿着酒壶缓缓倒出四杯酒,亲自给每一个人送了过去。
他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四人终于安心下来。
然而马仪的下一句话,却让四人瞬间心中一沉:
“让你们来这儿的目的,你们应该能猜到了。
一句话:
降者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