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歌站起身,连忙感谢道:“那就麻烦鹿姑娘了。”鹿宝儿出门习惯带着余柘。她刚坐上车,余柘电话响了。他接听后,发现是王冠中,就连忙看向鹿宝儿道:“姑娘,是王先生的电话,他想让你接听。”鹿宝儿拿过电话,就听对面王冠中喜笑颜开道:“鹿姑娘!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最近可能都没有时间!”路宝儿直言道:“这几天安排得很满,若是方便的话,就约下个月。”“那行,咱们约下月一号。到时候你来我家,到时候我备上酒菜,咱们畅饮一番。”“好!”挂了电话。余柘笑着道:“姑娘真是厉害,王先生竟然主动邀请你去他家。”要知道,王老先生不会轻易主动与陌生人结交。鹿宝儿也不谦虚,笑了笑没多说。同时王家别墅,小陈还是第一次见王冠中如此亲切主动地请一个人吃饭。当下对电话对面的人充满好奇。“将军,王煜一直在房间不出来,似是受了打击,这会儿正闹脾气。”小陈刚才给王煜包扎了伤口。之后老爷子把他叫去书房,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从书房出来以后,王煜就非常生气,把自己锁在房间谁都不想见。此刻王煜房间。他感觉自己太丢人了。之前还在跟战友炫耀自己的“超能力”!结果,一回来超能力就没有了。没有了就算了。现在爷爷告诉他,那其实不是什么超能力,是一个算命先生用的奇门异术。就是因为这个异术,才让他幸免于难。心态崩了。爷爷用视频为证,证实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超能力!哪怕曾经拥有过,现在没有了,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刘朝歌带着鹿宝儿来到一个高档小区,一套两百平方的房子也要八九千万。她随着他进门。房间里整洁得纤尘不染,东西都摆放整齐,桌子上一丝灰尘都没有。鹿宝儿换了拖鞋进屋,看得出来主人家有洁癖,整个房子无死角干净。刘朝歌跟在鹿宝儿身边道:“您随便看,这里平时都有专人打扫。”她把整个房子都看了一遍,书房,卧室,厨房,厕所,客房,就连杂物间都没放过。刘朝歌一直紧张地望着她道:“怎样?有问题吗?”鹿宝儿摇头道:“你住的地方没问题,没有人在你这里做手脚。”“那……接下来怎么办?”刘朝歌心里着急。他平时埋头工作,同事们人都不错。就他观察,害他的人,绝对不是身边的人。鹿宝儿目光扫过房间道:“既然家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就去你工作的地方。”总归是要找到根源。刘朝歌快速带着鹿宝儿来到办公室。他的公司离家不远,开车只需十分钟。律师事务所,人也不是很多。他创办才一年多,加上打扫的阿姨,总共也就十个人。鹿宝儿检查了他的工作区域,每个办公室都很整洁,黑白冷色调非常严谨,像极了刘朝歌这个人。检查完毕!鹿宝儿摇头道:“这里也没问题。”刘朝歌亲自给鹿宝儿倒了杯咖啡道:“鹿姑娘,我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别人害你倒霉,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有人在你家里或者工作的地方放置了不干净的东西,你每天接触然后倒霉。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别人得了你的头发,或者是贴身衣物,鲜血等,用秘术施咒让你倒霉。”刘朝歌顿时说不出话来。“你确定有人害我?”鹿宝儿没好气道:“你印堂发黑,面色灰蒙,正是在倒霉之相。卦象显示,有人害你,绝对不会有错。”刘朝歌咬牙,沉默了好一阵道:“可有其它办法找到凶手。”鹿宝儿就没见过如此心大的人。别人恨他入骨,他却浑然不知。“我没有其他办法,你只能好好想想,是否得罪了谁!”鹿宝儿静坐着,等待着刘朝歌回忆。只是等了好久,他都没有头绪。鹿宝儿无语了,“这样吧,把你公司一个月前的监控调出来,我要看你接触过哪些人。”刘朝歌站起身,立即去办。很快监控记录就翻出来了。刘朝歌盯着电脑都快哭了,“鹿姑娘,你该不会要一个一个地看吧?”“当然……”“……不是!”鹿宝儿又不傻,一个月的监控,一点一点地看,就算是十倍速也要很久时间。她看向刘朝歌道:“借你电脑用一下。”她在电脑前坐下,手指快速在键盘上跳跃。不出一会儿工夫,一个月的监控被她剪辑成三十个短视频。然后在刘朝歌惊愕的目光中,三十个短视频里,自动生成了268张截图。鹿宝儿道:“这三十天,你们公司一共来回有268人,这268人中,有194人只出现过一次。剩下的人,超过两次出现在公司。现在你过来认一下,哪些是你接待过的顾客。”“好!”刘朝歌一贯严谨的声音,这会儿有点儿抖。现在这年代,算命先生的计算机水平都这么高的吗?刘朝歌惴惴不安地坐下。鹿宝儿翻着照片,两人用半个小时把剩下的七十四人全部排查。其中,有送水的工人,有员工,修理工,还有前来找他打官司的顾客。排除掉那些与他有合作,并且帮对方打赢官司的人。剩下还有六人。鹿宝儿盯着桌面上的六张照片道:“这些人中,你可有与他们发生过争执?”这时候刘朝歌认真地推了推眼镜,盯着电脑屏幕。他突然伸手指向一个穿着打扮邋遢的胖子道:“他……”他的话还没说完,鹿宝儿立即动手,把胖子出现过的全部监控都调了出来。包括胖子和刘朝歌在接待室里见面的场景。不等刘朝歌解释,鹿宝儿把监控和声音都打开。“刘哥,听说你年纪轻轻就在行业崭露头角,从未输过官司。你就帮我这次,真的,就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弄死她,你只要帮我辩护成功,我给你五百万。你要知道,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够你这小律所忙一年。”“不好意思,我对你的案子没兴趣。”刘朝歌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