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网友想的那样。灵魂烙印消除之后,那些诡异有些不太安分了起来。他们脚步不断的朝着后面挪去。大有一种赶紧逃走的样子。至于身上的金色甲胄……他们感觉这毕竟是黄纸弄出来的,只要脱离了牧北的范围之内,应该可以消除掉。牧北就能静静的看着它们。也不阻拦。就在最边缘的诡异离他约有十米远的距离。然后……那些诡异腾空而起。直接朝着远处飞奔而去。一边跑着,一边还说道:“天师老爷,对不住了,我们真的不敢跟那些阴兵抗衡,这次算我们欠你的,等有机会了,一定还你。”说着。脚步不停,继续狂奔。——【艹,我特么就知道这些诡异们靠不住。】——【牧北啊,你就不敢相信他们的鬼话,诡异怎么能相信。】——【哎,其实跑了也好,这样阴兵就找招募不到他们了,至少阴兵的力量也因为他们的逃走消减了不少。】——【说是这么说,可他们也太没义气了吧。】——【义气?你跟诡异聊义气吗?】——【……】看着几乎一拥而散的诡异们。网友们想骂娘。虽然他们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可能,可看到他们逃跑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愤恨。……“你们……”看着那些正在逃跑的诡异。邪令怒喝:“你们太没义气了吧,好歹天师大人帮你们消除了,你们连谢字都不会说吗?”“你怎么不跑?”看着邪令愤怒的样子。牧北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笑着问道。“有用吗?你能帮我们把灵魂烙印都消除了,还能让我们跑了。”邪令苦笑。这些傻逼,真以为自己能跑的了?牧北能把阴兵打下的东西都给消除了,还会怕他们跑路?用脑子想想都不可能。那黄纸里,肯定不止解除他们身上烙印这么简单。——【对啊,这个诡异说的不错,牧北既然连阴兵的做的手脚都能消除掉,怎么可能让这些诡异就这么轻易的跑了。】听着邪令的话。网友们也很快反应了过来。阴兵是什么。那可是极为强大的诡异存在,他们打下的灵魂烙印,不用想就知道很强。而牧北能将其消除掉,又怎么可能会比阴兵还要差?只是……“其实我并没有打算阻拦你们。”牧北淡淡道。“?”邪令一愣。一脸疑惑的朝着牧北看了过来。他的意思是说……帮他们消除了灵魂烙印,就是打算让他们跑的?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而且,我只能帮你们暂时压制,并不能完全解除,所以,一旦我的道韵咒甲解除了,灵魂烙印会再次出现。”就在邪令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要离开的时候。牧北补充了一句。邪令:“……”那特么不是一样嘛,跑了也没用。很快。那些诡异回来了。一个个哭丧着脸,像是死了亲人一般。“怎么不跑了?”牧北淡淡道。“额……”诡异们显得很是尴尬。他们刚跑出了不到五公里,当身上的道韵咒甲消失之后。灵魂烙印再一次浮现出现。那时他们就明白。牧北根本没帮他们消除掉这些东西。只是压制罢了。现在不想当阴兵,要么就是跟那些阴兵拼了,要么就是跟随眼前这个天师。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现在要走的我不留,留下的,需要听我的命令。”牧北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天师大人,我们有这个什么道韵咒甲,或许能与阴兵一对一的战斗,但是……”邪令顿了顿。朝着牧北看了过来,道:“但是我们人太少了,还是没有把握啊。”“我知道!”牧北点头。接着道:“所以现在就看你们了。”“看我们?”邪令微微皱眉,有些不解。“西陵山应该不止你们这些诡异吧,带着你们的甲胄,现在去把他们找出来,越多越好,我可以全部给他们上道韵……”牧北说着。眼睛看向了天空。此时的时间应该在晚上的十一点钟。不出意外的话。午夜十二点阴兵必然会到来。至于这次阴兵有多大的规模,去哪里过境,他都不知道。那就只有想办法把他们拦在这里。这样才能保证其他地方的安全。而想要拦在这里,光凭他一个人是绝对不够的。所以,他现在需要诡异的帮助。“不想成为阴兵的话,现在去用最快的方式去集结你们所知道的所有诡异……”牧北的目光重新回到他们身上。眼里带着冷峻。继续道:“你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这……”一众诡异沉默了下来。他们在衡量牧北和阴兵抗衡的可能性。但是如果不抗衡的话。他们又会成为没有自我意识的阴兵。更关键的是。阴兵过境所造成的灾难,是无差别打击的。也就是说。一旦是他们的原来所在的省会里,那么自己的后辈,将极有可能在这场灾难中死去。“明白了!”想到这里的诡异,轻轻回应了一声。默默退了出去。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诡异离开了马路这边。接着四散而去。“呼……希望这次能阻止那些阴兵吧。”牧北轻叹了一口气。再次将拿出来的黄纸撕了起来,同时还在上面画着什么。……另一半。正朝着这边赶来的天师们。也都纷纷下了车。“老张,就这里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来到一处稻田外。陆千山看着远处已经熄灯拔蜡的农村小户,淡淡一声。“嗯,就在这里吧,这里能施展的开。”张天之点了点头。目光也随着他朝着远处看去。只是看着两人。其他天师们都很是不解的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窃窃私语。“老天师和盟主这是要干什么?”“不知道啊,咱们不去西陵山了吗?”“还有一个小时阴兵就过来了,我们已经没办法及时赶到了。”“那他们是?”那些天师们脸上带着疑惑。这时。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男子走到了他们身边。轻声道:“别问了,做好必死的决心就对了。”“袁天师,您的意思是?”那些人不解的朝着那个穿着黄色道袍的男子看了过来。随即。他们猛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