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比他强在哪?
心脏仿佛被高浓度的硫酸腐蚀着,浓烈的酸气从喉间蔓延到口腔。
他想拨回去,想见到小鱼,想亲口问一问她。
白如霜雪的长指搭在通讯器上,又抖了抖,畏缩回去。
犹豫一瞬,方池还是松松地抓着通讯器的表带,垂着眼定定地盯着通讯挂断后讯息页面。
静深……
鱼鱼从来没有这么亲密地叫过他。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别饿到了。”余歌放下筷子,擦干净嘴后,转头看向方池,伸手。
体贴的话语让方池心头一暖,他低眉笑着,乖乖地将通讯器放到那只手上,而后拿起筷子,小口吃着。
余歌拿过,边戴着边说:“今晚我有事,你不用来接我。”
筷子一顿,方池抬眉看向余歌,她却没等他,直接起身出去。
啪地一声,室内只余落寞。
余歌出了门,回到办公处,里面的人很少,大部分都去了专属休息室。
余歌给李颐发了信息,要求准备好手术后,也眯了一会。
临近下班时间,余歌办公桌被敲响,高挑漂亮的女人站在一旁:“走啦!”
余歌瞥了眼林书鸢,一声不吭,淡定地将手上的工作收尾。
林书鸢见状,索性直接靠着她的桌子,嘀咕道:\"这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真就是一条傻鱼。
收好手头的工作,恰好准点下班,余歌迅速收拾了东西,拎起东西直接出去,忽略了林书鸢下意识要挽住她的手。
手上落了个空,林书鸢盯了一会,只能咬着唇收回手,抬头大步跟上。
到了研究院,顺利进行完手术后,林书鸢从治疗仓中起来,穿好衣服,走到余歌身边:“这下能信我了吗?”
余歌将遥控放入口袋中,当着林书鸢的面,将蠢鸟的通讯号解除拉黑。
看到那两个字,林书鸢的眼眶蓦然红了,低哑着声说:“面包店是我砸的,对不起。”
“要和他赔钱道歉。”余歌头也不抬地说着。
林书鸢瞪了她一眼,气急道:“我知道!”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语气太糟糕,别开脸,有些委屈道:“但我真没让人绑架过你的朋友。”
闻言,余歌顿了一下。
如果是宋静深绑的人,那她那天是真打错人了。
余歌的沉默让林书鸢误会,她恼怒地转头,想发火,又憋住气,最后深呼吸一口气:“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我会找回他,洗清我的嫌疑。”
余歌静了一瞬,低声道:“不用了。”
她知道是谁,今晚就回去,找他当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