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鱼才是一家人。</P>
就算是母亲,也……</P>
宋静深心中阴暗扭曲的念头顿生,手指摸到通讯器的边时,理智一下清醒过来。</P>
林慧生病、通讯器。</P>
想起那时通讯器的警报,好似一束光猛然刺破乌云般,宋静深恍惚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P>
是这样吗?</P>
会是这样吗?</P>
宋静深正要深思时,身侧的张道清猛然开口道:“伯母,两个人去太辛苦了,我也去帮忙吧。”</P>
林慧及时拦下人:“不用了,都是一些隐私的东西,家里人收拾就好了。”</P>
“你喝茶。”</P>
亲密的称呼让叶清友愉悦至极,温柔似水的眼眸低下望向余歌:“小余,我们进去吧。”</P>
以家里人的身份,进去收拾母亲的东西。</P>
而她那见不得光的男人,只能坐在外面,眼睁睁地看着。</P>
真好啊。</P>
聪明点,就该知难而退呢。</P>
叶清友那番正夫姿态,彻底让客厅三人的面色冷到极致,心中各种粘稠如黑墨般的愤怒悄然腾起,森然阴冷,目光徘徊在叶清友和林慧之间。</P>
是岳母给的底气呢。</P>
纪宴和宋静深仍然笑着。</P>
平日里他们斗得狠了,都失了理智动手想杀了彼此。</P>
更不要说此时被三番五次地踩在他们脸上蹦跶甩面子。</P>
就算是母亲,阻碍她和余在一起,也可以动手杀了,让她安息。</P>
婚礼上摆着牌位,也不影响他们向天地父母宣誓。</P>
“想什么呢?”冷淡的嗓音响起,淡蓝眼眸和瑞凤眼一抬,对上少女的目光。</P>
她的眼神冷酷至极,望着他们,满满是警告。</P>
眼神凌厉至极,好似在说——敢对我母亲动手,一定会亲手宰了你们。</P>
和当初宰了那几个虐杀她父亲的畜生一样,宰了你们。</P>
纪宴闭了闭眼,掩下眼底的怨愤不满,放低姿态优雅道:“林女士,今日我们都是来帮忙的,没有坐外面连累你招待的道理。”</P>
宋静深清雅道:“我照顾小鱼习惯了。”</P>
张道清默不作声地与他们两个拉开距离,沉着点头:“伯母,我没那么娇贵。”</P>
不等林慧开口,余歌先说话了:“行了行了,都进来帮忙,一个都不准少,干什么都不准推辞。”</P>
道清还有原则和底线,可另外两个呢?余歌哪里敢放他们两个在外面待着。</P>
余歌推开门,确认里面没什么见不了外人的东西,便把门打开,使唤道:</P>
“叶清友,你把柜子里的日用品收拾一下。”</P>
“纪宴,你去护士站领药。”</P>
“张道清,你把桌上的水杯饭盒洗起来。”</P>
“宋静深,你去阳台把多肉装好。”</P>
叶清友扫了三人一眼,冷白矜贵的模样,养尊处优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能做家务。</P>
他担忧地看向余歌:“我来吧,他们可能做不习惯。”</P>
这句话一出,宋静深冷厉目光不加掩饰地刺到叶清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