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P>
宋静深蓦然抬头深深吻住余歌,用力地抱住她,急切地在她身上寻求着安全感。</P>
安全感是什么?</P>
仔细想来,他好像从来没有得到过。</P>
余歌由着他,直至两人分开,淡声道:“明天能重新提交吗?”</P>
宋静深眼尾泛红,笑得极美:“不能了,已经通过并宣布了。”</P>
他要纪宴死。</P>
就现在。</P>
余歌哽了一下,有些烦躁,不想刺激宋静深,低头冷淡说:“行吧,那我先休息了。”</P>
纪宴不行,还有谁可以呢?</P>
余歌下意识排除宋静深,她潜意识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和宋静深牵扯太深,会伤害到身边人。</P>
余歌冷静转身离去,</P>
宋静深安静地看着余歌上楼,关门,没有说晚安,也没有关心他。</P>
他转身,身上丝绸家居服被风吹得鼓起,衬得人极其单薄脆弱。</P>
宋静深从柜子中掏出一把长枪,拎了一瓶油,鞋子都没穿,径直出门,光洁脚掌踩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P>
他静静地走到种满玫瑰花的别墅前,将油悉数倒在玫瑰花中,开了一枪。</P>
火药炸开的火星霎时间点燃一片,熊熊烈火腾然升起,席卷一片,将所有的玫瑰花绿植点燃,黑沉夜空红了半边。</P>
尖锐的警笛声长鸣,吵醒一片,近处的别墅和远处其他休息区陡然亮起。</P>
铁艺镂空大门猛然大开,冲出几人提了消防高压水枪对准火焰喷洒。</P>
俊美优雅的青年皱着眉缓步出来,一眼瞧见门口处拎着枪,长身玉立的身影。</P>
在一片浓烟和火红热浪中,穿着丝绸衬衫长裤,披散着长发的宋静深还是该死的好看。</P>
只是这嫉妒的嘴脸太丑了。</P>
远处沉睡中的李颐和张道清都被吵醒,张道清下意识翻身而起,冲出阳台攀岩而下,双脚落到湿润的泥土上,才发现警笛声是从远处传来。</P>
又折返回去拿了通讯器,点开通讯器就收到父亲的回复。</P>
父亲:是,静深和你说的?</P>
父亲:周日随同第七军团出发,你做副指挥,多看多学。</P>
张道清怔愣住,下意识输入:我不去。</P>
对面张凛回复:你的余学姐知道你这么任性吗?</P>
父亲:道清,现在的张家容不得你任性。</P>
远处警笛声还在响,吵得李颐心情烦躁,起身大步走向阳台放眼望去,定睛一瞧,眯眼笑了。</P>
种那么多玫瑰花,活该被烧。</P>
与此同时,深夜的上州大学app的论坛上,一则帖子悄然出现。</P>
【顶级休息区的别墅怎么有警笛声?】</P>
[是暗杀吗?有没有靠近那边休息区的宿舍,能不能看到什么?]</P>
[休息区方圆百里不允许出现超过六层的建筑,你以为防的只是狙击枪?]</P>
[我有消息,说是宋学长烧了纪学长的玫瑰花。]</P>
[开玩笑吧?两人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而且宋学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大半夜不睡觉去烧了纪学长的花?又没疯!]</P>
[别说了,我也觉得是假的,但现在那边说是宋学长和纪学长打起来了,宋学长像是要杀了纪学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