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脸认真,苏未央轻笑。</P>
“有借有还才叫借,夫君不如说明抢,我倒是记得闵家主最爱藏富与山,我恰好记得几处地方。”</P>
“知我者夫人也,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挖?”</P>
“夫君这般急不可耐?”</P>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到手的银子不拿是棒槌,何况,今夜侯府遇袭,明日我会搅得朝堂皆知,谁会想到我们没事,还利用今夜抄了三皇子的底气?”</P>
“估计三皇子做梦也想不到。”</P>
“那就劳烦夫人和镇国公拆借些人手,得了银子,我们与国公府三七分,算是给外祖父出任的跑腿费。”</P>
燕肆野说着,牵起苏未央的手就往门口走,顺便招呼陈伯,叫上追风逐浪联系人马。</P>
苏未央第一次见到他这般猴急,不由捂嘴轻笑。</P>
“拿闵家的银子做人情,闵家列祖知道了,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了银子,看三皇子还怎么蹦跶?”</P>
她笑声清润悦耳,仿佛铃铛轻摇,晃进人心里。</P>
燕肆野回头恰好看到她因为笑舒展的眉目,弯成月牙儿的杏眸,波光潋滟,恍若秋水,让人为之心动。</P>
刹那失神。</P>
紧紧握住了她的手。</P>
两人一出侯府,暗三就接到信息,先跑回了国公府。</P>
很快就带了人手跟上了侯府的车马。</P>
马车统一去了标识,在城中七拐八绕,避开了所有耳目,才从四面出了城。</P>
在十里外的密林相会,燕肆野腿脚不便,只能乘车。</P>
看着飞驰的骏马,一脸艳羡。</P>
苏未央看他如此,不由轻笑出声。</P>
“侯爷,快要流口水了。”</P>
“男儿志在四方,最该纵马乐逍遥,可惜了,我腿脚不便。”他眸光微黯,眼底染上一抹自嘲。</P>
“终有一日,我让侯爷如愿。”</P>
苏未央允诺,语气坚定,眼底流淌着毫不掩饰的情意。</P>
燕肆野恰好回望过来,撞入她眼底。</P>
四目相对。</P>
情意缱绻。</P>
侯府车马在夜色中疾行。</P>
东宫内的灯火也在灼灼燃烧。</P>
太子虚弱的睁开了眼眸。</P>
“来人......”</P>
“殿下!”</P>
内侍刘得立刻上前,扶起太子,伺候他服下温水,又扶人躺下。</P>
轻声问道。</P>
“殿下,有何吩咐?”</P>
“侯府可有口讯,侯夫人什么时候来给本殿看病?”</P>
“昨日传信说侯爷病重,侯夫人忙着,总得等几日才过来。”</P>
“去传。”</P>
“是,奴才这就去。”</P>
刘得匆匆退下,又被太子叫住。</P>
想起那人的身份,太子斟酌开口。</P>
“算了,明早再去吧,本殿还能再忍忍。”</P>
“要不奴才传太医来?”</P>
“不必了,惊动太医会惊动父王,本殿不想父王忧心,也不想某些人畅快,惊动太医,估计明日本殿不行的消息,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对本殿不利,太傅也会担忧。”</P>
他好不容易借着上次辅国之便,树立的威严和形象,不能轻易打破。</P>
刘得心疼开口。</P>
“殿下,可是苦了您了,奴才给您捶捶,让您松快些。”</P>
“好。”</P>
太子没有拒绝,疲惫的趴在床榻上,享受着刘得的服侍。</P>
眼神穿过微敞的窗户。</P>
看到夜空黑沉,繁星点点。</P>
他眼底闪过一抹期望。</P>
很快又变成了失望。</P>
天还未亮。</P>
这一夜注定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