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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
白清若跟着池赋到了判官殿门前,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不耐烦回头:“你要我帮你什么,帮你们收拾吗?很可惜,雷劫之下,尸骨无存。如果你需要的话,倒是可以帮你们建个衣冠冢。”
“哎呀,别说气话了,我又不知道玄策之就是你,你的死跟我也没有关系吧?”白清若说到后半句,见池赋脸色发黑,忙换了语气,小心试探问道。
“不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吧?话说,你是怎么死的?”白清若一手支着胳肘,一手支着下颌打量了一下池赋。
“就算是那么多莺莺燕燕,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死了,之前看起来身体挺好的啊,虽然心里变态了点,养了那么多兔子折磨。”
说到此处,摇头叹息道:“造孽啊。”
“白清若,你现在就想灰飞烟灭吗!”池赋咬牙切齿:“还不是因为你乱教未然一些乱七八糟的,她……”
池赋止住了话,显然很不想提起。
白清若恍然大悟,啪的一锤一拍手心:“她弄死了你!我就说未然怎么看着那么顺眼,她就是林方木啊。”
池赋:“……”
未然不仅害死了玄策之,还称霸了南玄,可谓权财双收。
想起这事来 池赋就一阵火大,若不是白清若教她机关术,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这么多世了,这还是第一次他是被林方木弄死的。
白清若仿佛明白了一切一般,点点头,颇为赞叹:“不魁是方木,争宠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嘛,权利只有把握在自己手里……”
池赋一副欲杀之而后快。
白清若立刻识趣:“咳!我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你想想,是方木弄死了你,不亏。”
“说起来,你们变成这样,多少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抱歉。”
她虽这么说,池赋却没有怪她,当初都是规则古卷闹出来的事,也不是白清若能控制的。
池赋:“有话直说。”
白清若正经起来,和池赋一起往一侧走了几步:“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你照看一下玄初尧。”
池赋:“他哪里用得着我照看。”
白清若:“现在是不用……”
池赋:“你就这么自信他会为了你甘愿化解修为,成为凡人?”
是的,这就是池赋所说的,他们都知道的方法。
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举,贪嗔痴怨,每一关都难如登天,为情之一字最难过。
故此降下雷劫考验,当然,若是明知无法渡过,化去所有修为也不失为一办法。
只是几乎不会有人这么做,千年万年苦修,怎甘心一朝回到初。
多是舍命拼了,以全此心。
若玄初尧真的自愿化去修为,也相当于失去了再次成为神尊的机会。
千千万万人也难有这样的造化。
白清若不语,只是微微偏头。
“好吧。”池赋知道,玄初尧会的,这个傻子!
他自己死生无谓,可他不会让白清若陪葬。
池赋看她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了然于胸的模样又是一阵光火,问:“你为什么不自己照看,他可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