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配饮茶的人并不是我。”李夜品了口茶,瞥向人群里的那名折扇年轻人,淡淡地说道。“你!”后者大怒。李夜这番话立刻引起在场不少人的共鸣,纷纷指责青年的粗俗言语。对方听罢,气得满脸涨红,颤指众人,最后与几名同伴拂袖而去。在场行人哈哈大笑。粉衣少女见此,也是喜笑颜开:“敢问公子,为何用酒煮茶,可是有什么说法。”我是因为没水。有个屁的说法。李夜心想,但面对眼前的窈窕淑女,自然不能这么回应,想了想,他说道:“以酒煮茶,此乃茶酒。”“来,我请姑娘喝一杯。”说着,他就给少女斟了一杯。茶酒?后者接过,小口品着,下一刻眼睛一亮:“好喝,公子好品味。”人们露出惊讶的目光。好喝?李夜刚才品了口,因为身边苍蝇太多,也没顾得上回味。现在看来,茶酒能喝?老子真特娘的是个天才。“酒能祛湿,茶能养身,二者融合,对身体有极大的裨益,实乃天作之合。”“诸位回去不妨试试。”李夜张口就来。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茶酒的功效,只是把两者的特性融合一起说了下。“既然是公子说的,一定错不了。”“小女子回去就试试。”不少人说道。忽然,一名老者凑上来,小声道:“这位公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老朽劝你快点儿离开吧。”人们愣了愣。李夜也露出疑惑的目光:“长者,这是为何。”老者衣着华丽,看起来是个家里吃喝不愁的主儿,他叹息道:“公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刚才手拿折扇的人不好惹。”“很像曹家的族人,这曹家行事霸道,无法无天,现在可能已经回去搬‘救兵’了。”在场大部分都是过路的人。并不知道乌月城的势力情况。听了老者的话,不少人为李夜担忧起来。曹家?李夜愣了愣,哪个曹家。听着很耳熟啊。“公子,这曹家不是善类,听我一言。”老者又道。不会是那个曹家吧。冤家路窄啊。李夜心想。“多谢长者提醒,但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只是斗了几句嘴而已,我想曹家不会拿我怎么样。”李夜说。听到李夜的话,老者心中摇头:“小友,你可能不知道这曹家的霸道。”“他们想来随心所欲,不管对错。这些年来凡是让曹家气儿不顺的,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没命啊。”李夜知道曹家不是什么好鸟,但没想到对方会霸道到这种份儿上。他淡淡地说道:“在下精通医术,若这曹家气儿不顺,在下可以给他理顺了,长者不必担心。”说罢,李夜品了口茶酒,便闭目养神起来。这时,一位路人疑惑地问道:“长者,您说的曹家莫非是乌月城第一世家?”老者唉声叹气:“除了他们还有谁。”人们听后,脸色大变。不少人劝道:“公子,这曹家心狠手辣,不可不防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公子快走吧。”“是啊,曹家惹不得。”这群人中有男有女,都是真心劝导。事实上,刚才贬低李夜,痛斥他不懂茶道的都是刚才离开那名年轻人以及对方的狐朋狗党。其他人有看不惯李夜装叉的,但也没有说的太过分。此刻知道李夜有可能惹上曹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早就把刚才的斗嘴抛到九霄云外了。都是真诚地劝诫。“多谢诸位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我坚信一句话,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不信这曹家真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