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顾念的话，他不舍得她受到一丁点儿的污蔑和暴力。

洛寒打完了电话，走回到洛珈面前说：“哥，余总那边已经答应了。”

洛珈点了点头，烦躁的朝他挥了挥手：“滚。”

“好。”洛寒一点头，低垂着脑袋走了出去。

袁铭始终站在门外，他轻靠在墙壁上，看到洛寒出来，把手里的烟盒扔给他，“走，抽根烟去。”

洛寒接过烟盒，和袁铭一起走到了外边的吸烟室。

“你一点儿都不委屈。”袁铭看着他轻笑出声。

洛寒一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最近闹腾得脑子都快要不会转了。”

袁铭吐出口烟，淡淡的说，“总感觉……念念最近太累了。”

洛寒叹了口气，弹了弹烟灰，有些无奈的说，“其实吧……我也就是想逗逗她。”

“嗯。”袁铭应了一声，随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珈哥怎么说？”

洛寒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懊恼，“我哥说，竞标会全程对外直播……老袁，你说念念能行吗？”

如果是全程直播，那么顾念想要拿下竞标，就不能出一丁点儿的差错。

如果这是洛寒或者袁铭自己，他们是一点儿都不会担心的。

但是顾念……

她还是个新人呐。

关起门来自己说话怎么着都好说，有点儿小差错有他们兜着，但要是直接面向大众……

谁都不敢确定，这其中会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哪怕是策划案很完美，顾念还有可能会紧张、失声、崴脚、穿错衣服咬了舌头……

洛寒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往好地方去想了。

他就感觉自己已经能YY到所有顾念出岔子的画面了。

袁铭在听完洛寒的话之后，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沉吟片刻后笑了，“这个么，有利有弊，你想想，如果念念真的做到了，她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洛寒叹了口气，苦笑着问袁铭：“那你说说，你第一个竞标成功了吗？”

袁铭点头：“成功了啊。”

“你就没有一点儿失误？”

袁铭回答得理所应当：“没有啊。”

“那你……”洛寒看着袁铭，半晌之后说，“我哥要避嫌，那你到时候记得给念大宝过两遍稿子。”

“……废话，用你说！”袁铭没好气的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晚上请吃饭。”

“妥妥的。”洛寒点头应下，把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办公室中，洛珈看着顾念的办公室，不自觉的轻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她，可以吗？

洛珈不自觉的就有些紧张。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极其陌生。

哪怕是面对十几亿的单子，他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洛珈有些无奈的深吸了口气，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