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零零总总,他就来气。</P>
宋润之没好气地说:“观不了,席面上有人当场就要出价买下那幅画,老四已经把画带走了。”说罢还酸溜溜的补充了一句:“现在估计摸着,在找地方藏吧。”</P>
“……”萧怀瑾脸上笑淡了些:“在这种场合下,也有人忍不住提出要收下那幅画,真是令人好奇,那是怎样一幅诚意之作。”</P>
“啧,你一直提这几个字做甚?还真夸起来了?”</P>
“呵,诚意之作嘛,值得夸。”</P>
※</P>
君乐回了绛云轩没多久,院子外就又热闹了起来——</P>
那些去看继承仪式的仆从们都回来了。</P>
“五小姐!”</P>
文杏也回来了,一路快跑地进了门,兴高采烈地说:“五小姐您没去前院可太可惜了,您都不知道您的画有多受欢迎!”</P>
君乐正想着刚才和萧怀瑾见面的事,文杏吵嚷起来时,她脸上还有些呆怔。</P>
直到英国公等人也跟着来了,她才回过神来,恢复了常态。</P>
“没想到我宋钦也有被那些酸儒用这种眼神打量的一天!乐儿,你可真是——唔!”</P>
英国公一见面,照旧就是想一个虎扑,被宋景之及时按住。</P>
宋景之说:“父亲,你冷静点。”</P>
绛云轩还是第一次来了这么多位主子,文杏与有荣焉,立刻颠颠地跑去沏茶了。</P>
留下君乐局促不安地站在屋里,不知该怎么招呼他们。</P>
宋佩之打量了这房间一圈,笑着摇了摇头,径直去了书桌边坐下——</P>
与其说这是女子的闺房,不如说是书房更为贴切。</P>
宋玄之站得笔直,手里紧紧抱着画轴,明明眼眶还红着,却硬要傲娇道:“你七我三,不能再少了。”</P>
君乐一脸懵:啥?</P>
宋景之回头瞅了他一眼:“什么你七我三?”</P>
但宋玄之不答,抱着画转身跑了,一副深怕有人抢的架势。</P>
宋景之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不断挣扎的英国公。</P>
有了宋景之的管控,英国公也不敢放肆了,大大咧咧坐在了茶桌边,招呼道:“坐,都坐啊。”</P>
君乐自然是贴着宋景之坐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出。</P>
英国公看着她那可怜的小模样,眼中又噙满了泪水,叹了口气说:“唉,乐儿,你可给爹长脸了你知道吗?别害怕。”</P>
君乐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宋景之。</P>
宋景之脸上难得带了些笑意,点了点头:“老四很喜欢你送的贺礼,大家也都很喜欢。”</P>
“大家?”</P>
“对,宾客当中还有人要高价买下这幅画呢。”</P>
君乐这才明白刚才宋景之那句“你七我三”是什么意思。</P>
原来是心情好了,大手一挥改了分红啊……</P>
她抿了抿唇,扯出一个浅浅地笑来,不好意思地扣手:“那,卖了吗?”</P>
“自然没有,”书桌那边的宋佩之回道:“老四非常宝贝那幅画,不让碰。”</P>
宋玄之能这样珍惜她送得画,让君乐很有些高兴。</P>
英国公又说:“那些酸儒看到你画的画,眼珠子都差点崩出来了,看我的眼神不知有多崇敬,舒服!”</P>
即使英国公战功赫赫,也依旧有文人骚客觉得他是个莽夫。</P>
但现在,他不止有个才华洋溢的儿子,还有个画功超然的女儿,都是他的崽!可把他牛坏了。</P>
宋景之拍了拍君乐的肩膀:“有好几位千金夫人,都让我转告你,她们想请你画一幅这样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