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惨死(2 / 2)

信上没有其他,只有一句。</P>

我给知秀写信为何迟迟不回我?她不在京城了吗?我给苏州也传了信,也没有回复。</P>

春雨手一抖,将信放到桌上。</P>

语气颤抖,“怎么办呀侧妃,这这……怎么解释呀。”</P>

林湘韵心里怦怦跳,“蕴灵有身孕,自然不能告知。”</P>

“可这么瞒着终究不是办法。”</P>

林湘韵啧了一声,很是为难。</P>

终究她也是心存愧疚,蕴灵的嘱托她也只做到一半。</P>

长宁的心狠是林湘韵没有料到的。</P>

“这样吧,拿纸笔来。”林湘韵招了招手。</P>

片刻,写完的信被装进信封。</P>

“安知秀被遣回苏州,人人都知不必瞒,但她死了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P>

春雨接过信封出去了。</P>

林湘韵叹了口气。</P>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讽刺。</P>

另一边驸马府敲锣打鼓,这边寂静无声。</P>

驸马府。</P>

长宁盖着红盖头和张竹筠一起迈进大堂,盖头下尽是喜色。</P>

而张竹筠是僵硬的笑着,来应对来往的宾客。</P>

天色黑下来,周时潇才回来。</P>

林湘韵似乎知道他会来,便熬了碗羹汤等着。</P>

“不错,好喝。”</P>

周时潇忍不住夸赞着。</P>

“今天蕴灵传信了问我安知秀的事情。”林湘韵看着面前人,说话平淡。</P>

周时潇只是一怔随即又接话道:“嗯,怎么了?”</P>

林湘韵看着他那明知故问的样子,真是厌烦得很,“我怎么说?”</P>

“说她死了?还是告诉她凶手是谁?”</P>

林湘韵眼底不起一丝波澜,静静地坐着等他回答。</P>

周时潇索性放下汤匙,坐起身子反问道:“你什么意思?”</P>

林湘韵歪着头,“你不明白吗?”</P>

“安知秀怎么死的你没查吗?官员之女惨死京郊,你不查吗?”</P>

“还是说有他人阻了你这查这件事?”</P>

林湘韵针针见血。</P>

许是被说中,周时潇有些恼羞成怒,声调不由自主的拔高:</P>

“你说的什么?你怎么证明这就是安知秀呢?都已过去半月了,你怎么还提?”</P>

周时潇皱着眉头,没有一句好气。</P>

林湘韵想起安知秀惨死的模样,心头一凉,“怎么证明?和皇帝相同之物能有几个?”</P>

“我亲自缝的难道我认不出来吗?”林湘韵盯着他。</P>

周时潇往后一靠无奈道:“那你要做什么?”</P>

“凶手,你查出来没有?”</P>

林湘韵收回攻击的眼神,期待着他能说出实话。</P>

可现实是让人失望的,周时潇静默良久。</P>

“强盗之人,从何查起?”周时潇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P>

强盗之人。</P>

他说这话,谁会信?</P>

一个强盗,什么都不抢?</P>

只是将她耳朵割掉?还单单割了一只有疤痕的耳朵?</P>

既是强盗,为何不掠夺钱财,为何要毁了她的容貌?</P>

为何要强占她?</P>

这些,都是周时潇未曾和林湘韵学过的。</P>

甚至,在林湘韵派人去打听时,被他刻意阻拦。</P>

让她只是查到长宁买凶杀人这一点。</P>

林湘韵不气反笑,被他这说辞逗笑了。</P>

“你自己说的你信吗?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