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戏弄了，而许云焕一直想隐瞒这件事，也想隐瞒她的存在……

可云染离开后，室内的气氛便立即变得安静，说不上尴尬吧，总觉得气氛比白衣女鬼出现时还要诡异。

我从窗边站起来，观察许云焕手里的黑发：“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没有说话，取出了另一张符纸从黑发上轻轻晃过。

第一次的试灵符纸没有燃烧，这一次的试灵符纸也没有，但上面的符咒颜色却发生了变化，由红转为黑。

我愣了愣，瞅着符纸，好奇问：“这和之前用过的符纸不一样吧？”

想了想，其实问许云焕也是白问，反正我说什么他都是不会理会的。

但这时，他竟然缓缓抬眸看了我一眼，将那张用过的符纸递入我手中：“朱砂符咒，咒化为怨，咒黑为戾。”

我愣了一下，这么说，这次出现的女鬼也是戾鬼？可是，上次李可可不是告诉我，如果是白影，通常情况下不是普通游魂便是怨灵吗？怎么戾鬼也有不是黑色的呢？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许云焕开口解释：“有些鬼戾化的不是很明显，既有戾气，也有怨气。”

“那这个女鬼有什么意图呢？真的只是单纯现身吓唬人吗？”

他皱眉，将视野转向之前女鬼现身的位置：“或许苏小姐可以试着再次引灵，我看看情况再告诉你答案。”

……还是不要了。

我宁可等云染带回消息，也不想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