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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他有了决定，我做什么都没有办法。

被云熺强行带离医院后，他立即根据昨晚孟念提供给我的地址，驾车前往那条小巷。

冬日清晨洒落大地，没有路灯的小巷即便是在白天看起来也不怎么恐怖。

可云熺停车后，我刚刚拉开车门，就嗅到熟悉的臭水沟味……

和孟念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味几乎一致，不过在更广阔的空间，附近臭水沟传来的气味不算刺鼻。

我和云熺很快便寻找气味传来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前方传来的空气里，阴风阵阵。

而来到路边的臭水沟后，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和其他排水沟一样，眼前的水渠也是漆黑的，渠道中沾满了淤泥，时不时流淌而过的污水上，也漂浮着不少垃圾……

我和云熺站在臭水沟旁观察时，环卫工人正在用大夹子沿着水渠清捡。

云熺见状，连忙上前询问：“这位大哥，打扰了，有事想请教您一下。您经常在附近工作，有没有见到可疑人员出入？”

云熺说话很客气，环卫工人也愿意和他交谈。

不过说起这件事，环卫工人脸色并不好看。

他盯着云熺道：“小伙子，你对附近这一带不熟悉是吧？但你看看周围环境，你认为平时出入这地方的会有什么人？瘾君子、小偷、抢劫犯……”

“唉。”环卫工人长叹一口气，“总之白天还好。到了晚上，谁也说不清这条路上会有什么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