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用埋葬的说法更为直接。”灵灵放下手中照片，快速补充了一句，眸光闪亮的看向我，“哪片土地上没死过几个人啊？随着时代变迁，这片土地最早是什么地方，只能通过法术去追查。若是查明了，保不齐每个时期都有死人。而这些死去的人，亡魂一早就寄居在这片土地上。看起来，似乎是收容所和歌舞团的怨灵掌握了大局，可是和漫长的岁月相比，三四十年前的旧事又算得了什么？”

她说完，亦皱了下眉：“要我说，埋葬在地底之下的亡灵原本平静，直到刘泉开始杀人，它们才开始躁动。”

“为什么？”

“刘泉有戾，戾气会唤醒亡灵邪恶的部分。而苏醒的亡灵又会传递新的戾气给他，让刘泉越变越坏……”灵灵说着，便指着合照中的一片背景说道，“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都被刘泉用来埋葬过一些孩子的尸体。可我感应得到，后来一中修建时，这些尸体并没有被发现，显然已经被刘泉转走。所以我们现在能够看到的怨灵数量只是冰山一角，根本无法预计驱魔行动那天晚上，究竟消灭了多少亡灵，又有多少亡灵原本就可以逃脱！”

是了。听完灵灵的说法，我也渐渐回想起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场景。

老宿舍楼上那些没人居住的屋子里鬼气四溢，早已被游魂占据。

后来蒋忆出现，我也自然忽略了一些事。

如今仔细想来，当时每间屋子里的鬼气、怨气十分复杂，不像是一道亡灵组成，更像是多个游魂成小团体混居在一起……

再联想刚刚果果提到的情况，我的心跳不由再次加速，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什么，才算安全有效的彻底对一中进行驱魔。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国庆长假便结束。

这些天，我和灵灵、果果、云箩、秦师姐，几乎每晚都在学校内暗中搜寻消失亡灵的踪迹，一旦发现是与收容所、歌舞团无关的游魂，便立即进行收复，再小心翼翼观察周围的情况，果然没有再次惹来危险和麻烦。

而假期结束的前一天晚上，云箩和秦师姐也离开了梵空，回到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