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别呛着。”</P>
她轻声开口,“景衍,我这是在医院…….?”</P>
“嗯。”</P>
“我昏迷多久了。”</P>
司景衍哑着声音说,“一天。”</P>
他非常憔悴,显然没有睡好。</P>
这一天里,他肯定担心死了,宋知意心疼的抬起手摸摸他的下巴。</P>
半开玩笑,“胡渣又出来了,刺得我痒痒的。”</P>
“我现在就去剃胡须,剃干净。”</P>
宋知意立即拉住他的手,“又不急于一时。”</P>
随后命令道,“赶快睡觉。”</P>
“看你眼底下的乌青,司景衍,立马给我去睡觉。”</P>
司景衍轻笑,拉着她的手亲亲,“我在这陪着你。”</P>
“那你去床上陪着我,有床不睡。”</P>
司景衍微微勾唇,“遵命。”</P>
随后,翻身上病床。</P>
宋知意推了推他,“我说的是隔壁病床。”</P>
司景衍微微吸了吸鼻,只好说,“哦。”</P>
“天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就在这里陪着你。”</P>
宋知意翻身,对着司景衍,声音小小的,“司景衍。”</P>
“嗯?”</P>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P>
“说什么对不起,你是我老婆,我不担心你谁担心你。”</P>
司景衍侧眸,又说,“你可以永远依靠我。”</P>
忽然,绷带露出。</P>
宋知意一惊,“你受伤了?”</P>
司景衍一顿,下意识遮住自己,“没事,小伤。”</P>
宋知意不信,司景衍的性格,就算伤得很严重,他也会说没事。</P>
还是为了让他不担心。</P>
她执意,“司景衍,我看看。”</P>
“是不是很严重?”</P>
“没事,老婆,真的没事。”</P>
宋知意执意下床,要看个清楚,到底伤势如何。</P>
司景衍见她起身,无奈走到她床沿,“好好休息,别起来。”</P>
“我就是看看你的伤。”</P>
司景衍俯身,轻轻撩开自己的病号服,“你看,包扎好了,现在完全没事。”</P>
“完全没事。”</P>
宋知意伸手触碰他缠满绷带的手臂,有些发烫。</P>
“很疼吧?”</P>
司景衍摇摇头,“不疼。”</P>
忽然,宋知意眼眶红了,泪水不停打转。</P>
是她,让司景衍受伤。</P>
司景衍见她哭了,有点不知所措。</P>
“老婆,怎么哭了?是哪里疼了?”</P>
宋知意压抑着哭声,连连摇头,“没有哪里疼。”</P>
只是她心疼,很心疼。</P>
心疼他受伤,心疼他彻夜不眠在病床上陪着她。</P>
心疼他一切。</P>
抬眸,宋知意柔声地说,“以后不许再受伤。”</P>
司景衍摸摸她地头,很温柔,轻轻笑了一下,“好,我保证。”</P>
她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以后碰到她出事,他照样不顾自己的安危,冲上去。</P>
“你过来。”</P>
“怎么了?”</P>
“你过来一下。”</P>
司景衍凑过身去。</P>
忽而,宋知意环抱他的脖颈,无声的抱紧他,“傻瓜,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