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还是很镇定的说:“这怎么能算是她的东西?在没有正式落到她手里之前,这属于无主之物,谁都能争取的。”
“可是…”
“没有可是。”月初打断她。
有些事情,还是准备跟她讲讲:“我知道你把花楹当好朋友,所以你偏护她。”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身在局里,可能看不清,花楹对你可没什么善意。”
“不是的…”
玉静刚想插嘴说话,月初容不得她开口反驳,就打断她。
“你也别为她说什么好话。”
“我虽然也就刚认识花楹,但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和直觉。”
“她,对你,有杀意!”她一句一顿。
“你,真没感觉到吗?”
月初看着她。
玉静在她强光般的眼神下,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有丝慌乱的避开视线。
嘴上却是蠕动了两下,似是想要开口辩驳,却不知怎么开口。
月初见状,挑了挑眉。
这模样?
“看来,你自己也是有察觉到的吧?怎么?还要自欺?”月初并不会因此就住嘴。
有些事,就得挑明了说。
有些肿瘤,不挑破,只会越长越大,然后折磨你,痛的你死去活来。
玉静眼眶红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感觉花楹姐姐变的有些吓人了。”
她有时候感到一股寒意,一回头,就会对上花楹一瞬的怨恨目光,一闪即逝,她当时只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