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所表达的意思她太熟悉不过了……

“我们可不能做坏人，我们要帮助殿下完成他的心愿啊。”

之羽疑惑的看着悠闲抖了抖羽毛的璃幽。

“请恕臣愚钝，不太明白帝后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紧盯着就行，其他的事情本宫自会安排。”

之羽低头拱手行一礼：“臣遵命。”

“之羽，你说陛下怎么还不来凤栖宫啊？”

璃幽看着远方，遥遥的盼着。

之羽终于明白为何帝后总是偶尔变回真身栖息在树上了。

只是为了用凤凰的眼睛看玉帝的正宫更清晰一些。

她低头未回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璃幽的问题，毕竟两人的身份都不是她能猜疑的。

“你怎么不说话？”

之羽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陛下的行踪，臣不敢胡乱猜测。”

“可是本宫好想他，他有一年未来凤栖宫了吧？”

“那为何帝后不去正宫找陛下呢？”之羽疑惑的问道。

之前璃幽从未与她讨论过这种话题，她竟现在才明白原来帝后一直挂心的人并不是昭戈殿下，而是玉帝。

“找他……就等于本宫需要主动向他低头，表示本宫想他了？不……本宫一低头，只会让他更看不起我……”

璃幽的凤眼一闭，仿佛有无尽的哀伤与她一体。

她的形成本就是无数凡人的情绪，而这些凡人丢弃而又无法解答的情绪便是她一身的思想。

所以璃幽的一生，注定为情所困，且永远没有答案。

之羽不懂这种感情，自然也没办法为她解忧，只能在一旁陪她黯然神伤。

帝后想要的，之羽拼命也会为她争取，唯独感情一事，难以强求，更何况对方还是九天之上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