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翼看了看周围，不禁皱起眉来。

暗魂打量起何翼，嘴角竟然泛起一丝微笑，我心下一惊，为什么感觉好像要失去什么了……

月光下，一黑一白两个男子双双跪在我的身前，一是入海般深邃的蓝眸，一是干净如阳光般的黑曜石，我的唇喃喃动了动，唤着两人的名字，但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幕是否在预言着什么，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净恩的话。

“如果有一天两个都快死了，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脑海中的影像渐渐与眼前的一切重合了，哭着笑，笑着哭，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只是无力地摇着头。

“傻丫头，哭什么吗？更好看的戏码马上就要上演了……”邪流斯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在我耳畔轻轻诉说着。

而我只能感到满身的寒意与恐惧。

“丫头，这两个男人你是不是都很喜欢呢？那么你到底爱哪个呢？暗魂可是被我封了能力，如今只是个普通人，那个小子当然也没有金刚不坏之身，这么高的楼阁掉下去一定会死得很好看，噗的一声，血液像开花一般染红大地，很美很美的……”邪流斯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挑起那一滴晶莹的泪。

我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了，是的，我猜到了，我已经知道邪流斯要做什么，二选一，那万恶的二选一竟然发生了，我该怎么办！暗魂！

不！不！我不能再连累何翼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没有那日的表白便没有如今的一切，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若时间能回去，我一定把那句话死死地放在心底，可是……

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竟然都在笑，为什么！若是这个时候骂我两句多好，若是这个时候分分地怒视我也好！为何却……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