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划过脖颈皮肤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这并不是有点敏感的程度了,而是非常敏感。
本来是想摸摸他的头发,毕竟确实漂亮,一不小心就伸了手。
没曾想,对方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挺可爱。
秦忌瞥过他绯红的耳尖,唇瓣微勾,“你的头发很漂亮。”
像这种渐变色头发,在沙猫族中极其少见。
沈司尽也是渐变的,但那是因为他是混血猫。
“谢谢。”权肆右手摸了摸后颈。
秦忌没再说话,只是视线始终定格在他的脖颈处。
权肆的脖子天生出挑,是典型的天鹅颈,白皙如玉。
微微侧目的时候,脖颈的线条会被一定程度地拉伸,很健康的美感。
秦忌指尖微动,压下心中翻涌思绪。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很想在权肆的后颈处留下牙印。
蛇类的牙齿尖锐,很容易就能刺入皮肤,刻下属于他们的痕迹。
这想法一经产生,很快就被他给否决了。
他不想让权肆觉得疼。
哪怕只有一点点疼,那也不行。
绵绵密密的,是千万倍的疼在他的心坎上。
权肆又重新坐了下来,这次,他比刚才离秦忌要更近一些。
他主动撩起后颈的碎发,偏头看他,“我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秦忌盯着他光滑的脖子,眸色晦暗不明。
见他不说话,权肆正准备放下手,没想到手腕却被握住。
借着惯性,他将权肆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后者也就深陷入怀了。
鼻尖触上胸口的那一刻,权肆有一瞬间的怔愣。
他能很清楚地感知到男人鼓跳如雷的心脏声,震耳欲聋。
跳得是极快的。
秦忌面上保持着冷静,手心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出了点薄汗。
看得出来,他是紧张的,而且还不止一星半点。
“你...”权肆的声音被掩盖于怀抱里,听起来闷闷的。
秦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但没到窒息的那种程度。
他怕权肆觉得有任何不舒服的细节之处,如果有,他会做好随时撤开的准备。
秦忌腾出另外一只手,手抚上他的后颈。
一点又一点,是轻柔的爱抚。
权肆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发抖,“秦忌...”
看得出来,他是有点难以自控了,不然也不会直呼他的全名。
“我在。”秦忌低声诱哄他。
可那手上的动作却是完全不停的,就看着那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恍若有电流从脚底窜起,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捎带来隐秘的酥麻与痒意。
权肆的双手还是环上了他的脖颈,是为了防止失去平衡忽的往后坠去。
但还是被保护得很好,秦忌的手在他的腰上,细细摩挲。
气氛逐渐升温,暧昧的因子蔓延开来。
某只鼠鼠看得那叫一个激动,趴在桌子上两手托着鼓鼓的腮帮子。
目不转睛地,根本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我可以...吗?”落吻之前,秦忌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
“随你。”权肆的猫耳已经完全耷拉在了脑袋上,尾音染着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