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个传言引的是天下动荡。

折言自然是有些怀疑，这到底是怎回事儿？

或许，这并不是什么朝政的事儿。

或许，这就是真实的呢？

“为何会这般问？”

“……”

很显然，这个问题，问的是念游之也是一愣。

他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何。

也不明白，折言问的这个问题和整件事有什么关联。

“我就想知道。”

她就想知道，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无辜。

原本以为自己母妃是妖妃的传闻只是后宫争斗。

她不知道，若这一切原本都是真实的，她心里会有如何的感想。

……

念游之见她坚持。

就将白贵妃当年是如何嫁给皇甫灏的，而那个谣言又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悉数说了出来。

原来，白贵妃是南璃的公主。

也算是和亲而去的。

只是当年，白贵妃刚进宫的时候，皇甫灏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她是南璃公主。

甚至因为后宫争斗还进入冷宫一个月。

而后也不知道是在怎么回事儿，当她从冷宫出来后，整个人就如变了一般。

之后就不用说，皇甫灏是百般的宠爱他。

宠爱的程度，甚至是到了后宫无颜色的地步。

只是在后来，在生折言的时候。

也就是生折言的那个晚上，一夜之间就传言白贵妃是妖妃。

那个时候，皇甫灏是深爱白贵妃。

那些传言自然是被他压了下来。

依旧是不管不顾的长达六年之久夜夜留宿在白贵妃宫中。

不管是皇后，还是其余妃嫔就算是见皇上一面都很难。

可见那个时候皇甫灏是真的爱白贵妃爱到骨子里。

除了没给她结发之妻的位份外，其余能给的一切他都给了。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被有心之人利用。

白贵妃终究是成为了他们爱的牺牲品。

“你是说，他其实很爱我母妃的对吗？”

那个他，自然说的是皇甫灏。

原本一直以来，折言都很怪罪皇甫灏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母妃。

不过现在被念游之这么一说，那份恨意也就少了许多。

“郝天瑾哥哥不是说，是父皇亲自杀了母妃吗？还有，若是父皇真的爱母妃的话，那母妃当年为何会将我托付给郝天瑾？”

“……”

这件事太过复杂，折言也有太多问题。

想起当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个时候她还小，心也在那一刻受到不小损伤。

若是爱，在最关键的时候为何不能成为最信任的。

“傻丫头，你母妃那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父皇，她要保护的，可不仅仅是你。”

“……”

念游之的话，让折言一愣。

是啊，那个时候，母妃爱的可不仅仅只有自己。

还有她的父皇，她也是一并爱着。

“那父皇为何说是师父你亲自杀了我母妃？”

当时，第一次见皇甫灏的时候，折言就想得到这个真相。

而那个真相，真真是太残酷。

郝天瑾说，是父皇亲自杀了母妃，她在痛。

而皇甫灏说，是国师亲自杀了母妃，那个时候，她更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痛。

“言儿，你相信我的话吗？”

“恩，自然是相信的。”

十多年的信任，哪里是一早一夕就能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