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道:“夫人每天都念佛诵经。”
“就算她念再多的经文,也洗不去她手上的血腥。”
“啊?”
舞倾城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谈论她。说说你跟无争吧,听说他在皇宫的宴席上直接把你劫走了,还跟守宫门的羽林打了一架。你们去江南,玩儿的怎么样?”
“嗯……还行吧……”
“还行?还行就是有不如意的地方了,他又惹你生气了?”
“也不是了,其实,他对我挺好的……”
“那为什么还不开心?别跟师傅说你很好,我已看见你,就知道你有心事。”
“这个嘛……其实是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
“他责怪你了,所以你不开心?”
“没有,他一句责怪的话都没说,总说那是他的错,是他没照顾好我……师傅,我现在好像才终于意识到,我跟他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他那类人我不懂,我这类人他早就看透了。我觉得,他跟夫人倒真的挺般配,他们两个才是同一类人。”
舞倾城看着她:“羞儿的确不懂他,可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这就足够了。听说他造了一座镇兽台,还要在上面为你建一座宫殿,带我去看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