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一看,瞠目:“哇,真的是个大富商,随身带着的银票就上千两!”
“他是不知道自己摊了什么事儿,要是知道,恐怕带来的就不止这些了。”
含羞摇头:“那魏大人收了他的银子,会怎么对他?”
魏常胜道:“下官正缺军饷呢,充公了。”
“你究竟是官啊,还是匪啊,这不明抢吗?”
“我这叫劫富济贫,他们这些富商,各个肥得流油,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九牛一毛!”
“你就不怕他举报你?万一朝廷查起来怎么办?”
“切,报就报,看谁怕谁,我拿他点钱也是为朝廷分忧不是?有了军饷,就能平定地方,保境安民,剿除匪患,朝廷也不能不给我们这些地方军活路啊。这年头,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这跟见不得人的勾当比起来,顶多也就是个毛毛雨!”
月含羞有种天下乌鸦一般黑的感觉。
“对了,少主,公主,下官看那个万有财说话的时候眼珠直转,肯定没一句实话,这家伙太油滑了,我又不能把他关太久,找不到他谋杀的证据,明天肯定会有人出面保他,到时候我就得放人,你们有什么打算得赶紧。”
月含羞看无争:“你,还有那个褚随遇,不是逼供最在行吗?”
无争瞪她:“这不是天下城,公主殿下,我是民,在官府的大牢里搞逼供,就算供出来了,也根本无效,他一翻供,连魏大人一起都要跟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