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朕者,还是你炫蕤啊。”澜皇爽朗一笑:“快先替朕安排去吧,不然越往后拖的话,到时候还真有可能被他们知道。”
“诺!妾这就去处理!”
空冥教啊空冥教啊,看来你们非要逼朕跟你决一死战你才开心啊。既然如此,那朕这次就满足你们好了。希望到时候尔等可别摇尾乞怜!
澜皇站立在窗前,向着三川郡的方向眺望着:谭承纶啊,要是你知道你的两位亲族,背着你和空冥教做着惨绝人寰的事,你又是作何感想啊。好不容易摆脱空冥教的控制,没想到自己的亲族却乐不思蜀的沉溺其中,这是不是很讽刺啊。
“雪儿参见君上。”一道清莹的嗓音唤醒了思索中澜皇。当澜皇看清来人,也是微微一惊:“你不是在龙陵郡,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那是因为妾已经寻到了君上想知道的事。”薛朝雪有些俏皮道。
“看来你是许久不见朕,这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澜皇瞬间被薛朝雪这俏皮的一幕忘却了烦恼:“看朕不好好教训你。”
“那君上可别……”薛朝雪嬉笑中露出惊恐之色:“君上怎么又比之前雄健了甚多!!”
“现在后悔可是晚了。”澜皇轻轻划了划薛朝雪的鼻梁,邪魅一笑搂着薛朝雪,开始了两人的战斗。
一个时辰后,薛朝雪瘫软的趴在澜皇胸口,楚楚可怜道:“君上,妾身受不了了,让妾身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可是朕还没尽兴呢。”
薛朝雪闻言,有些错愕的看着澜皇,聚力抗争道:“君上,放过妾身吧。要是让皇后知道,又得避免不了一顿训斥。”
澜皇瞥了瞥楚楚可怜的丽人,瞬间哈哈一笑,搂着怀里轻声道:“好了,真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先好好休息,明日还有重要事务商讨。”
一听到“重要事务”四字,薛朝雪瞬间也想起来自己来此的正事:“君上,你要妾寻找的猎武师,妾在龙陵郡已经找到了。”
“那你刚才为啥不早说?”澜皇正为云州突发事件烦恼,没想到终于来了一个好消息了。
“君上刚才只顾着……,也没让妾有说话的机会啊。”薛朝雪顿时委屈道。
澜皇闻声略感尴尬,瞬间转移话题:“那快给朕说说,这猎武师如今情况如何?”
“猎武师的具体情况还是让韩薇跟君上亲自说吧。”薛朝雪紧接着解释道:“妾这次在寻找猎武师的途中,也意外的找到了和他们一起的医毒师;而这次妾来此见君上,也将她们的主事之人带来了。”
“猎武师韩薇,医毒师。”澜皇喃喃自语念叨几句,也已经从薛朝雪的话语中大概猜到了什么:“那带她们进来吧。”
“属下韩薇(宇文蕾),拜见宗主。”半个时辰后,薛朝雪带着二人进入阁楼。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澜皇打量着眼前身着朴素的女子,瞬间一股类似的思绪涌入脑海里:“于朕说说,这些年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回宗主,自从当年老宗主离开后,属下的母亲就带领着猎武师一族隐藏在龙陵郡;而在数年前,龙陵郡大锐皇陵那件事过后,我猎武师一族不知为什么就被空冥教所查得音讯,然后就对我猎武师一族进行了毁灭性的摧残;而医毒师宇文家则是被人出卖也导致了大昕皇庭的追杀。”
“龙陵郡大锐皇陵!!”澜皇闻言神色紧绷,不确定道:“你们两家都隐藏在大锐皇陵!?”
“是的。”韩薇注视着澜皇神情的变化,最终还是微微点头道。
“你们的遭遇是否跟‘猎梅组织’有关?”
“是!”不等韩薇开口,宇文蕾情绪激动的说道:“那猎梅统领跟大昕皇庭做了交易:为了避免大锐皇陵不受侵扰,就把我宇文家的行踪告知了大昕,致使我宇文家……”
“宇文家怎么了?”从宇文蕾那简略的话语及举止,澜皇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宇文家如今只剩下宇文蕾姐妹二人。”韩薇顿了顿、抿了抿嘴继续道:“而属下韩家,也在那次空冥教和大昕皇庭联合绞杀下,如今也只剩下仅仅十来位族人。”
“朝雪,你先带她们俩下去好好休息。”澜皇闻言犹如一根刺扎在心口。
不应该,如果猎梅首领会以这种事来守卫皇陵的话,那么当初容肃大将军隐藏一些后手估计也就早就暴露了,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天肃军了。所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炫蕤,传令青苑亲自去一趟大锐皇陵,替朕去求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