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摇了摇头，“他们没办法确定我们的真实身份，但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这件事，我们做的，还是有些太天真了，不管是赵璐，还是那个姓宋的，他们能坐到这个位置上，都不简单，很多事情稍微剖析一下，就能找到很多疑点，主要是我，十七号地皮的事，做的有些冲动了。”

张然在反思自己一些错误决策，就算在张氏里有人，有背景，但十七号地皮，也不可能说动就动，当时看来或许没有什么，但后面仔细想想，秦家的人，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换张然自己来坐在赵璐那个位置上，也不相信那些纨绔有这本事，真有这魄力，也就不是一群纨绔了。

李牧有些狐疑，“老板，确定吗？”

“嗯。”张然点了点头，“你给那个村长说过你的身份了吗？”

李牧点点头，“这倒说了。”

“我没说过。”张然拿起李牧放在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从他主动说出铭科两字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赵璐跟姓宋的，在演戏给我们看。”

“这”李牧张大嘴巴，“老板，那接下来怎么办？放弃？”

张然摇了摇头，“放弃干什么，他们发现了那就发现了吧，刚好把事情的进度加快一些，既然大家都是演出来的，那就看谁演的更好了，洛新区的确是块肥肉，但对于不管春藤还是福岛来说，都不是必须拿下的一类，福岛想要的是生态圈，而春藤的目的，就是打击张氏，对他们而言，不该在这块地上死磕。”

李牧有些不解了：“老板，有些问题我是真想不通，既然这样，他们干什么要在这演给我们看？”

张然吐出一口烟雾，说出俩字，“政策。”

“政策？”

“对，外资不得超过本土企业百分之五的投资，也就是两百亿，虽然张氏现在一团乱麻，但想凭两百亿就击垮张氏，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们需要找一个方向来让自己加大投资，对于春藤或者福岛而言，他们不怕花钱，而是怕钱没有地方花，打破政策的限制是他们现阶段最想做的事。”张然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但为什么选择洛新区，我还没想通，这件事，这几天你配合黄程，一起去查一下。”

“明白。”李牧郑重的点了点头。

张然伸了个懒腰，“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做事不用畏首畏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