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我原谅你了(1 / 2)

璀璨冰刃 乐小呆 1910 字 8个月前

“白川?”杜预不确定电话那头的白川苍禾是什么反应,伴随着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他的心快速狂跳。</P>

“嗯,晚上训练馆见吧。”白川苍禾答应了一声,声音苍白无力。</P>

挂了电话后,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的白川苍禾思忖一会儿,便起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P>

“你去哪?”门刚被打开,梁锦屏的声音就传来。</P>

“师姐?”白川苍禾皱眉,“你还没有走?”</P>

“我不放心你。”梁锦屏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准备去哪?”</P>

“去训练馆,见杜预。”白川苍禾回身锁好门,来到了电梯间。</P>

“你给杜预打电话了?”梁锦屏跟上他的脚步,只见他伸手按下向下的按键,又扭头看她。</P>

“他给我打了,约我见面。”白川苍禾扯动了一下嘴角,继续说道。</P>

“我和你一起去。”梁锦屏的声音不容置疑。</P>

“师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可是我想杜预一定是想和我单独谈。”白川苍禾婉言拒绝。</P>

“那我开车送你过去。”梁锦屏对他的执拗没有办法,只好作出让步。</P>

很快,便到了训练馆。</P>

“白川。”手刚搭上门把手的白川苍禾却被梁锦屏叫住,“你别冲动。”梁锦屏满心担忧。</P>

“你想什么呢,师姐。”白川苍禾是她笑了笑,转身离开。</P>

晚上的训练馆,空无一人,场地漆黑一片,白川苍禾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值班室,同样也是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P>

不知道周漫漫,忙完了没有。</P>

白川苍禾寻着一抹光亮来到更衣室,杜预坐在长椅上愣神,见他进来,杜预起身,脚步却像是黏到了地板上,动弹不得。</P>

“坐。”白川苍禾语气轻松,来到他身边坐下。</P>

杜预面对白川苍禾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友好,内心深处升腾起一阵酸楚,他背对着已经坐下的白川苍禾,低头整理着凌乱的情绪。</P>

“杜预。”白川苍禾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P>

“白川。”杜预还是背对着他,低着头说道:“是我。”</P>

“我知道。”白川苍禾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P>

“梁主任告诉你的吧。”杜预对着空气扯动了一下嘴角,“我还是晚了一步。”</P>

“不晚。”白川苍禾说道:“只要你主动找了我,我就都不计较了。”他不再仰头看着落寞的杜预,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双肘撑着膝盖,说道。</P>

“这段时间我一直想告诉你真相,想给你道歉,可是我真的没有勇气。”杜预垂着头,懊悔地说着:“我天天都做噩梦,梦里都是你躺在冰上的那个场景,我真的很后悔。”</P>

白川苍禾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P>

“你一定觉得我非常可笑吧,想方设法把你从积分榜上拉下来,可是现在又变成这样一副模样。”杜预轻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自己都觉得很可笑,你虽然失去了参赛资格,可是大家心里还是认为只有你才有资格参加奥运会,才有能力拿到金牌,呵呵,不仅是大家,还有我,我也觉得,除了你白川,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能力。”</P>

“你的实力也很强。”白川苍禾哑着嗓子说道。</P>

“强吗?我现在连两周跳这种低幼级别的跳跃都很困难,每次我蹬冰跳起来的时候,眼前都是你砸在冰上的场景,耳边全都是你落地撞击的声音。”杜预痛苦地摇摇头,“是我,不仅毁了你,也毁了我自己。”</P>

“你知道那盒药去哪了吗?”杜预指着白川苍禾的储物柜,说道:“你摔倒冰上之后,我就偷偷进来拿走了,我当时太害怕了,你满头都是血,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重的伤。”</P>

“杜预,你很优秀,之前的你是有实力和我一决高下的,我在心里把你当作弟弟,也当作对手。”白川苍禾说道。</P>

“你就不想问问我是为了什么?”杜预侧头,轻声说道。</P>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白川苍禾摇摇头,“没有什么意义了。”</P>

“白川,我是为了梁主任,为了师姐。”杜预吞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P>

“我知道。”白川苍禾低声回答。</P>

“你怎么会知道?!”杜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回身对上他的目光,“我从入队以来就喜欢锦屏,我喜欢了她十年,整整十年。”</P>

杜预俯视着白川苍禾,继续说道:“我们一直从市队,到省队,再到现在的国家队,一路走来,我只比你晚认识她两年而已,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年龄再大一些,早一些入队,那该有多好。”</P>

他看着天花板上苍白的灯光,内心一片荒凉无助。</P>

“可是,没有那么多如果,锦屏眼里和心里全都是你,全都是你啊白川!”他不甘心地吼到:“我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她一直看不到我,为什么她一直不肯看我。”</P>

杜预扭过头去,抹了一把眼底涌出的热泪,继续说道:“那年世锦赛,你拿金牌,我拿银牌,观众的鲜花和掌声都是你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锦屏可以吗?可以吗?不过分吧!可是她呢?她从看台走过来,把手里的两捧花全都给了你……”杜预忽然仰头笑起来,“她真的一刻都没有看到过我。”</P>

白川苍禾低下头,原来这些年,杜预竟然藏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心思,他竟然全然不知,甚至,在那次世锦赛后,还是杜预接过他怀里快要抱不过来的鲜花和玩偶,独自一人返回了酒店。</P>

“我想,如果这次我能代表国家参加奥运会了,我就能让锦屏看到我同样也很优秀,你白川能做的,我同样也可以做到。”杜预扭过头来,哭得红肿的双眼看向白川苍禾,“可是我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