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在与大臣简短是交谈之后,罗真就借口与艾斯德斯离开。</P>
此刻,正坐在马车上的艾斯德斯注视着自己的未婚夫目光中夹杂着些许微笑,道:</P>
“你那副姿态简直像是攀附大臣的贵族一样狼狈不堪。”</P>
“就算你这什么说……”</P>
罗真摇摇头,看向艾斯德斯道:“我也没办法改变什么。”</P>
“再者说——”罗真的目光看向艾斯德斯嘴角染上微笑道:“尊敬的艾斯德斯将军。”</P>
“你既然讨厌的话,为什么你还要牵着我的手呢?”</P>
“身为丈夫连这点自觉也没有吗?”艾斯德斯面带微笑,扭过身蹲在罗真身前。</P>
深邃的眼眸注视着罗真,虽然脸上挂着仍是微笑却没有了嘲笑。</P>
“你的意思是——”罗真脸上挂着奇怪。</P>
“身为我艾斯德斯的丈夫,难道只会让你独自承受这一切吗?!”</P>
艾斯德斯挑着眉头看着罗真,下一刻将罗真的手拉住,放在自己的胸前深深道:</P>
“听着,罗真。”</P>
“我——”</P>
“是你的未婚妻,更是你未来的妻子。”</P>
“哪怕你承受的是恨意、痛苦、悲伤甚至是疯狂我都将与你一起。”</P>
“在我身上发泄也好、亲吻也好,无论怎样这都是我身为妻子的责任。”</P>
下一刻,艾斯德斯将向罗真靠拢,嘴角贴到罗真的耳边,在他都耳边柔声道:</P>
“我爱你,更想成为你唯一的家。”</P>
“身为丈夫,甚至连自己的妻子想要什么都不懂吗?”</P>
要是之前的罗真,他还不清楚艾斯德斯是否爱上自己,那么现在……</P>
“这么说,我的确是太失职了。”罗真轻笑的抬起头。</P>
看向试图用胸怀将自己填补的女人,在一瞬间竟然有些失神。</P>
刻板印象在几年前他们的相遇之后,貌似就已经结束了。</P>
这个艾斯德斯只属于他罗真。</P>
罗真没有与大臣撕破脸皮,哪怕那些针对罗真计谋没有奏效。</P>
至少罗真也从中获得着东西,尽管对于大臣来说也是不痛不痒。</P>
一个帝国的退休将军没有什么实权,这也就导致大臣过于放纵罗真。</P>
倘若大臣真的有心,除掉罗真,那么损失一个将军也会成为他的失职。</P>
在帝国这个时期,损失一个大将对于他来说是自损一万,且敌人还能将这个自损的一万获得在手。</P>
大臣针对罗真的目的是唯一。</P>
帝国只需要一个光就足够,更多的光对于帝国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可能冒犯自己。</P>
唯一聪明的罗真清楚这一点,他也没必要去大张旗鼓的搞罗真,更何况罗真是三位大将之中能够一人睥睨万军的家伙。</P>
虽然艾斯德斯也可以,但是罗真却是在艾斯德斯之前做出这样的举动。</P>
人们永远只记得第一个位。</P>
至于为什么要抓罗真的黑点,当然是有朝一日用着黑点让他再次出征抵抗革命军。</P>
这个老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吃亏的主。</P>
“帝国已经完蛋了。”罗真在亲吻过后将艾斯德斯抱在怀中。</P>
“相信要不了多久的,我们都会死在革命军队手上。”</P>
“你在害怕吗?”</P>
艾斯德斯将手放在罗真的胸膛上。</P>
感受着那与自己相同的心跳,这似乎证明着他从未害怕过。</P>
“从未。”罗真回答道,目光看向马车窗口处那些避让的行人。</P>
这些人就是自己守护的全部。</P>
“那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些什么?”艾斯德斯是语气带着困惑。</P>
“秘密。”罗真笑着回答道。</P>
“真让人扫兴。”艾斯德斯抱怨道。</P>
“别这么说,这个秘密可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秘密。”</P>
蔚蓝色的天空之下,马车之中罗真是脑海中的回忆起过往的一切。</P>
有时候不是命中注定,而上天的宠爱。</P>
婚礼上,一个失去丈夫的新娘,无论是谁都会对其施舍加以怜悯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