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袆听了这句话,苦笑着说:“她很难过,你不哄她,来我这里做什么?”
“她一直把你当作家人,最亲最近的家人,你跟她说恩断义绝,你觉得是我能哄好的吗?”
“我跟她断绝关系,不是正合你意吗?”顾子袆蔑视的轻笑。
“我是希望你跟她划清界限,但是我更希望她开心。”宫与墨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话已出,覆水难收。”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在她的心里很重要,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占为己有,而是希望她幸福,可以任何时候想她就去见她,可以不用理由就可以保护她,不用借口就可以说出我想你了。”
宫与墨的意思很明白,“弟弟”这个身份再合适不过。他说的很对,没有借口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太痛苦。
“宫与墨,我愿意为了她成全你,但是,如果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而且,我会让你再也找不到她。”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算是两个男人达成了一致。
顾子袆给宫予初打了电话,宫予初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开心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明,你听我说……”
“你先听我说。”顾子袆打断她的话:“我收回那些话,我高烧烧的脑子糊涂了,希望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宫予初笑着说。
“还有,我知道你结婚了,不用瞒着我了,现在,我只希望做你的家人,希望你跟姐夫,可以幸福。”顾子袆还是没有叫姐姐,但是说了姐夫这个词。
“讨厌,以后再说断绝关系,我就……我就……”宫予初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搭配什么词汇。
“不会了。”
“你烧退了吗?”宫予初还惦记着他的身体。
“退了,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药很苦。”后面还有一句“没有你更苦”,他没有说出口。
“记得加方糖,笨蛋。”他们的感情那么来之不易,他们都很珍惜。
宫与墨看着眼里带笑的宫予初,也跟着很开心,也算是,送给她最希望的生日礼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