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沈望舒看着沈昭熙一副羸弱的真要倒下去的样子,被逗的笑出声。</P>
沈昭熙赶紧拿帕子,温柔的给她擦眼泪,“笑了,这笑的多好看。”</P>
沈昭弘挠挠头,“还去不去找谢世子算账啊?”</P>
沈昭白:“先听妹妹怎么说吧。”</P>
兄妹几人就在院子里坐着,茯苓和灵芝忙着上茶点。</P>
沈望舒这才抬头,仔细打量着三个隔了前世今生才见面的哥哥。</P>
“没有,护国公府没有欺负我,他们待我很好。”</P>
就是吴小娘有点作妖,谢婉婷脑子跟进过水一样,说一些奇怪的话。</P>
沈昭白不放心的问,“护国公府当真没欺负你?”</P>
沈望舒点头,“娘和婆母是手帕交,又有过命恩情在,自是不会苛待我,我才嫁过去,便让我管中馈了。”</P>
沈昭弘,“那谢世子待你可好?”</P>
沈昭熙皱眉,“听闻谢世子遛狗斗鸡,很是纨绔,房里可有人?”</P>
沈望舒想着谢司珩这几日的行为,摇摇头,“世子爷目前待我也很好,未曾听闻过他房里有人。”</P>
仔细一想,还真是。</P>
这些年,倒是听闻谢司珩溜鸡斗狗,经常在街上晃荡,是个纨绔子弟。</P>
可却未曾听说过,他去过青楼那些,也未曾听过他为哪个红颜一掷千金。</P>
就是,谢婉婷说的女子是谁?</P>
难道谢司珩藏得太深了?</P>
沈望舒摇摇头,不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实在费神费心。</P>
她转头看向沈昭白,他穿着江南学子服,头发用玉冠束着,倒也是身长玉立,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很会读书,会考状元的样子。</P>
“二哥在江南过得如何?今年科举,可有信心考个状元,让我有个状元哥哥?”</P>
沈昭白被调侃的脸红,窘迫不已,“才多久不见,妹妹旁的没学会,倒是学会揶揄我了,我至今连个童生都不是。”</P>
他去江南最好的学院求学十年,可每次乡试,他必然落榜,连童生都考不上。</P>
可偏偏,他长了一张看起来很会读书的脸,像是轻轻松松就能考上状元的脸!</P>
所以这十年,每逢乡试,就会有人问他是不是考了第一名。</P>
亦或者隔三年没见的,一见他,就拱手喊他状元郎。</P>
他早已习惯了,脸皮都练厚了,可是被妹妹这么一调侃,他窘迫的想要挖个坑埋进去。</P>
沈昭弘在一旁哈哈哈大笑,“你等着二哥给你考状元,还不如等我给你考个武状元。”</P>
沈望舒看向沈昭弘,三哥长得十分高大强壮,跟熊精一样,纵是穿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爆发的强劲力量。</P>
“好,那我等三哥给我考武状元。”</P>
正在笑的开心的沈昭弘,瞬间笑声停止,愣愣的看着沈望舒,摆摆手,“那……那不行,三哥开玩笑的,我考不上武状元的。”</P>
考状元要写名字,他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懂写。</P>
他是个大字不识,只会舞枪弄棒的大老粗。</P>
主要,师父不让他读书认字,说他们学武之人,没有一个是读书认字的。</P>
沈昭熙看到两个哥哥吃瘪,也是在旁边笑,他脸色很白,长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白,风一吹就倒的羸弱。</P>
“四哥,你考个御神医呗,我想有个太医院院正的哥哥。”</P>
“咳咳。”看笑话的沈昭熙,也被沈望舒的要求,给说的呛到了,咳嗽了起来。</P>
沈望舒赶紧把茶盏,递到他面前,“四哥,小心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