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问我,那小东西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P>
墨无情头也不抬,只轻声地回道:“不重要,我迟早都会灭了它们。”</P>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P>
凌洲:......</P>
“......混蛋......!”</P>
墨无情轻咬着他的肩膀,声音轻缓撩人的说道:“宝贝出尔反尔,刚刚才说过不随便生气的,但是现在却又骂我。”</P>
明明是控诉人的话,但却是一点都听不出控诉的意味,反而是平静中,又带着丝丝禁欲味道。</P>
是凌洲听到就想跑,但却跑不了的声音。</P>
他有些欲哭无泪,他不是不想纵着他一点,关键是这人,压根就纵不了一点!</P>
因为他那冷漠疏离,孤傲,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就都是假的!</P>
所以他压根就纵不了一点这人!</P>
他面上有多孤冷,背地里就有多令人颤栗。</P>
简直是大骗子!大混蛋一个!而他就是‘大惨兮兮’一个!</P>
他都怀疑,他是把他修炼第一的那个劲用到他的身上了!</P>
“宝贝竟然还能有精力走神?”</P>
凌洲哭......</P>
第二天,凌洲照常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P>
但是某人却早就不知道了去向!整个房间都安静的很。</P>
等到晚上的时候,某人回来了,然后又接着开始不当人。</P>
凌洲皱眉看着他,“你适可而止一点!”</P>
某人朝他轻笑一声,“魂牵梦绕的人当前,适可而止不了一点。”</P>
凌洲:......不是,他这副冰山脸说这种话,是不是多少有点跟他的形象不太搭啊?</P>
而且,到底是谁教他这么用词的啊?什么叫魂牵梦萦的人啊?</P>
他们这不是天天都见着面呢吗?</P>
“乖,别走神。”他说着掐了把他的腰。</P>
凌洲闷哼了一声,回神盯着他看,“你是打算要把我的腰给废了,是吧?”</P>
墨无情俯身朝他轻吻了一下,“废不了。”</P>
而后又轻轻地说道:“乖一点,集中注意力,让我们好好温存一下......”</P>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