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礼服露肩露背还露腿的!</P>
“这个呀,你不用担心,年会在帝盛大酒店举办,宴厅暖气很充足。”</P>
宗政越当然知道宴厅内会有暖气,他不是怕她冷着,他是……他是……</P>
沉思几秒,他说:“长歌,我有服装设计的朋友,我让我朋友帮你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礼服,这件礼服,配不上你的气质。”</P>
“不用了,我挺喜欢这件礼服的。”沈长歌又当着他的面转了一个圈,越看越满意:“而且,这件礼服花了好几万,不能退的。再说,距离1月6号年会举办,只有大半个月了。”</P>
“来得及,况且这件礼服的质量不好。”</P>
“不会啊,这件礼服用料是最新的……”</P>
她反驳的话未说完,就听到“撕拉!”一声,紧接着感觉身上一凉——意识到自己的礼服被这个男人徒手撕坏后,沈长歌顿时火冒三丈:“啊!宗政越,你你你死定了!”</P>
“长歌你看,我就说这礼服的质量不行。”男人凝视她的美背,淡定地说着自己实践得出的结论。</P>
见他不知悔改,撕坏她的礼服还说布料不行,沈长歌瞪大眼睛,气得抓狂。</P>
看?看他个锤子!她现在只想打人。</P>
“你才不行!你赔我礼服!”</P>
这个欠揍的狗男人,知不知道她挑了多久才挑到这件礼服?知不知道这件礼服花了她多少钱???</P>
“好,我赔。”</P>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P>
“你拿什么……唔?”气红脸的沈长歌,愤怒的话语被他的唇堵在口中。</P>
宗政越霸道强吻了她一会儿,从她的唇离开,说道:“礼服你不急着穿,迟些再赔给你;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P>
“什么?”沈长歌下意识脱口问。</P>
“向你证明——我行的!”</P>
他说着,大掌伸向她。</P>
前几天是她每月的小日子,他一直安分地没做什么越界举动;如今她的小日子过去了,结果却让她怀疑自己不行了。</P>
听懂他这话的沈长歌水眸瞪圆:“……”</P>
“你……唔?”她奋力想推开他,想避开他的吻:“住手!……唔”</P>
只是男人太强势了,她根本反抗不了他。</P>
领教过他的凶猛强悍,沈长歌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瑟瑟发抖。</P>
呜呜她后悔了!</P>
后悔说他不行了。</P>
“宗、宗政越……”沈长歌仰着头,喘息间向他求饶:“礼服,我不要你赔了,我知道错了,你、你别乱来。”</P>
“哪儿错了?”他用力吻了下她泛着粉色的颈项。</P>
她浑身一颤,双手用力抓着自己身上被撕破的礼服:“我、我不该说你……说你不行,我道歉,你你你可以住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