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P>
好痛———!</P>
「疯狂吃甜食导致蛀牙。」</P>
「这种事万一被下属们知道,岂不是很丢脸?」</P>
所以全程都忍着疼没说话、装没事。</P>
这下倒好。</P>
所有人都知道了。</P>
我这个第十一席的脸,算是丢大发了。</P>
…</P>
以最快的速度冲刺进医护室。</P>
蛀牙是板上钉钉的事。龋洞长在智齿上。</P>
智齿据说是成年后会长出来的恒牙。</P>
前两世都定格在年幼时的我,因这种成长的微小体现而欣喜。</P>
的确具有纪念意义。</P>
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深刻」的方式。</P>
不想体验第二次。</P>
同样,我也十分钦佩医生的职业素养。</P>
在某个人无比阴寒的注视下,医生在为我检查时他的手都没抖。</P>
不慌不忙的检查完,医生道:</P>
“牙龈红肿,你的龋齿暂时拔不了。消肿了再说。”</P>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P>
过于恐怖的结论,让我的疑问脱口而出:“为什么??”</P>
至冬人的饮食习惯,让这个国家的医生一天能就诊无数病人。太多人问过这种问题,医生见怪不怪了:</P>
“一是影响麻醉效果,二是炎症时拔牙容易引起创口感染。体质不好的人还容易引起全身性感染,不利于创口愈合。”</P>
没关系,我体质挺好的。也许我连麻醉都不用打,赶紧拔了吧。</P>
至于消肿的问题,让有神之眼的人来愈疗一下不就行了么。</P>
我的话让医生讶然,话卡在嘴里。</P>
他似乎想说:小手术而已,还不至于如此吧。</P>
扫了一眼我的执行官大衣,医生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很委婉的表示由我自己决定。</P>
那我的决定当然是——!</P>
“消肿要多久?”</P>
站在我身后的人冷不丁地开口。</P>
“三四天吧?得吃药。”医生答。</P>
“行。”</P>
某个人代我做了决定。</P>
他持以一声冷笑,寒得让我打哆嗦:</P>
“就这么办,让他受着。”</P>
…</P>
看完牙后,天已经黑了。</P>
幸好,到了快睡觉的时间。</P>
不然我的土下座不可能像现在这样。</P>
跪在床上听候发落。</P>
木屐缓慢踱步的声响对人心脏不好。</P>
某个人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P>
我也不存在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犯的事明摆在那。</P>
绣有流纹的衣袖不再飘动,木屐声停下。</P>
某人金贵的嘴要开始发表言论了。</P>
“我们的第十一席可真厉害。”某位人偶的语调又寒又阴阳,“这不,回来当天就带来一个大新闻。”</P>
额头渗冷汗,我硬着头皮回答:</P>
“不……这次的勘探并未收获新的进展。”</P>
“哈,是吗!”,人偶怒极反笑,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抓在手里的刀鞘像是下一秒就要锤在我的脸上:</P>
“奥瑞恩,你装傻的本事可真是炉火纯青。”</P>
……这该怎么回。</P>
回答「我是」,被揍。</P>
回答「我没有」,还是被揍。</P>
……无论说什么都会被揍啊,不装傻的话还能怎么办?</P>
我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的样子,让某个人开始双手环胸,脸沉下。</P>
识时务为俊杰。</P>
我立刻小声说:“下次不这样了…”</P>
“下次?”</P>
还敢有下次?下次一定是吧。</P>
我诚实道:“我错了。”</P>
人偶一声冷笑,对我的道歉报以怀疑态度。</P>
在他看来,我现在道歉认错就跟呼吸一样简单。承认错误态度良好,转头接着奏乐接着舞。</P>
紫靛色的眼紧锁我,似乎有一秒的不确定:</P>
究竟要从哪一步起才能回炉重造?</P>
都说小孩子小时候才不懂事,这人倒好,逆生长反着来。</P>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P>
“真不这样了。”我垂下眼睛不看他,闷闷地说,“牙疼真的好难受。”</P>
某人抱着手臂没吭声。</P>
听我这样说,他的目光倒是盯起我的脸来。</P>
现在我的半边脸是浮肿状态,消炎的药倒是吃了,目前还看不出什么效果。</P>
我伸手捂住脸,眼垂的更深,保持这个动作不动。</P>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半天不动,对方就会动。</P>
某个人走到床边坐下,抬起我的脸打量一番。</P>
“难受?”</P>
我苦起脸点头:“难受。”</P>
“…是么。”</P>
原本还很轻的手突然按住我的脸颊。</P>
“嘶——”我再次倒吸凉气,“疼!真的疼!”</P>
对方呵了一声,冷笑着用手指掐住我的脸颊,将我一瞬间扭曲的表情看在眼里。</P>
“疼?疼就对了。”人偶凉凉开口。</P>
他的脸又贴近几分。五官也放大几分。</P>
人偶挑起眉,慢悠悠道:</P>
“你就该长点记性。”</P>
他可不信面前这个人会因为这点小伤就疼成这样。</P>
三分真七分假罢了。</P>
在他面前装可怜的家伙,不吃点教训怎么行。</P>
省得以后有依仗,爬到他头上来。</P>
手的力道加重。微凉的指腹压上我的左边脸颊。</P>
对方狠狠地揉起我的脸,害得我吃痛地叫唤起来。</P>
——我的天!下手是真的狠。</P>
我握住人偶手腕想扯开他的手。</P>
对方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做,他立即抬起另一只手去挡。见招拆招。</P>
掐着我脸的手,更用力了。</P>
我嘶着冷气控制不住地闭上眼。</P>
我服了。</P>
又不可能真的和人偶来场自由搏击。就为了一颗蛀牙?不至于。</P>
可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也得去见曾曾祖母了。</P>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无比诚恳地大喊道:</P>
“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偷吃了!!”</P>
人偶像是被我的表情给逗乐又像是别的什么。他弯起眼角,漂亮含有钴蓝的瞳仁染上一丝笑意,轻笑道:</P>
“这时候大喊大叫,就不怕丢人现眼了?”</P>
“能一样么……”我咕哝着回答。</P>
之前丢的是脸,现在要的是命。</P>
他拍拍我的左脸,欣赏起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忍着吧,看你表现。”</P>
表现良好才能提前出狱。</P>
我郁郁地垂下脑仁,心想:</P>
唉。</P>
被人偶这么一折腾。</P>
明天……脸会肿成什么样啊。</P>
------</P>
------</P>
------</P>
------</P>
注1:俄国度量单位,1俄尺\\u003d71厘米</P>
注2:“为健康干杯。”\\u003d ha 3дopoвьe.</P>
注3:тyшehka\/ taшkehтcknn,图桑卡\/塔什干)都是罐头名称)</P>
本章全是作者对毛子国的刻板印象。</P>
防冻液也是,俄民是真的喝,曾经苏联军方颁布一条规定:每个飞行员每天最多喝五瓶防冻液。(很佩服,因为这玩意喝多了眼睛会瞎掉的)</P>
哇,水了很多字呢(抱拳.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