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乾帝厌恶皱眉:“来人,拖下去砍了!”</P>
一听要砍脑袋,驸马立刻大叫道:“我没有!”</P>
正乾帝冷笑,又道:“来人,将驸马一家拖出去砍了!”</P>
君无戏言,也不是,为君者很少有戏言。</P>
鸿胪寺卿夫人白眼一翻,立刻晕死过去。</P>
鸿胪寺卿心如擂鼓,原来陛下什么都知情,原来那逆子,果然毒害公主,掩盖自己的丑事!</P>
天可怜见!</P>
他怎么生了那么个蠢笨的儿子!</P>
鸿胪寺卿扑将起来,狠狠扇那窝囊儿子一巴掌,怒目圆睁道:</P>
“还不快如实招来!你不想想爹娘,也该想想你的几个姐妹兄弟!”</P>
驸马尿如泉涌,全身抖如筛糠,拼命磕头道:“陛下容禀,一切都是我……我一人所为,请陛下饶命,请陛下饶命!”</P>
饶命?</P>
安宁公主顺手提起一个瓷瓶,便气势汹汹,朝那下毒害她的驸马而去!</P>
最难防的居然是枕边人!</P>
她不能生育的身子,她被折损的寿数,该找谁来陪!</P>
“安宁公主莫要动怒!”</P>
几个宫人在李全福的示意下,赶紧出手拦住了冲动行事的安宁公主。</P>
但安宁公主手里的古董瓷瓶,还是远远砸了过去。</P>
正乾帝皱眉,略有些心疼他的花瓶。</P>
好在吴太医惯会察言观色,又加之修炼银针后,身手越发矫健,一个飞扑上前,稳稳接住了那古董花瓶。</P>
花瓶并未砸到驸马头上,驸马暂松一口气。</P>
赵珠珠只觉得这驸马,这口气松得太早。</P>
果然,正乾帝随即就道:</P>
“驸马亲口承认,谋害皇室公主,胆大包天,按罪当诛。</P>
捂嘴拖出去砍了,头挂城门示众,警醒那些不尊皇室的恶徒!”</P>
众人顿时又觉得一股屎味传出。</P>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吓得屎尿失控。</P>
安宁公主只觉得解气,当即跪地,朝正乾帝磕头道:</P>
“安宁多谢皇兄,为安宁主持公道。”</P>
末了,又特意多加一句:“姑姑多谢明珠侄女,保佑姑姑沉冤昭雪。”</P>
这么些年,她因为不能生,受了多少内心煎熬,遭了多少人的白眼。</P>
但明明这些,都不是她应该承受。</P>
驸马被堵了嘴,强行被拖出殿外。</P>
安宁公主眼里没有一丝心软,只有冷漠与平静。</P>
这些年,但凡驸马多护她一点,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地步。</P>
一切都是这懦弱又无耻的男人,咎由自取。</P>
鸿胪寺卿夫人闻着屎臭味儿,又清醒了过来。</P>
一睁眼,没看见自己的儿子,只看见一脸幸灾乐祸的恶儿媳。</P>
正乾帝也根本不多理会那转醒的妇人,只望着鸿胪寺卿,冷声道:</P>
“鸿胪寺卿,你教子无方,治家不严,难当朝中大任。</P>
现夺你朝中一应事务,贬为庶民,终身不得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