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以后再也别这样了！】

【我艹，吓死我了，突然发什么疯】

【这就是我活到今天的惩罚吗？！】

裴望没说话，但心中惊涛骇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惊疑不定地看着鱼思遐。

【长得真好看。】

鱼思遐：？

鱼思遐继续道：“我真的没想吓到师姐，如果师姐真的这么讨厌我，那我就再也不出现在师姐面前了……”

【有这好事？】

鱼思遐：……

走在前面的师兄们把这十几二十年人生的伤心事想了个遍，竭力忍耐已经翻滚到嘴边的笑声。

鱼思遐这下真的被伤到了，干脆顺从了酝酿好的情绪，盈盈泪光扑簌簌顺着脸颊流下。

【我艹真哭了真哭了真哭了真哭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裴望睁大双眼，瞳孔地震，无声咆哮。

半晌，裴望别别扭扭地掏出一块手帕，塞给鱼思遐：“我、没生气。下次不要这样了……别哭了。”

“真的吗？”鱼思遐欣喜地抬起头，裴望猝不及防对上鱼思遐的目光，宛如被烫了一下，匆匆转开脸。

“……真的。不要哭了。”裴望声音很小，似乎把话说出口就费尽了所有的力气。

“太好了，谢谢师姐愿意原谅我！”鱼思遐想挽上师姐的手臂，但害怕再吓到师姐，遍又缩回了手。

“没有。别在意。”裴望瓮声瓮气。

鱼思遐见她终于不再满身防备和抗拒，眼珠微转，无比自然地开口问道：“为什么师姐只有跟我说话时才会看我一眼？”

师兄们：问得好！

“……习惯而已。”裴望脸色僵了僵。

【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是社交礼仪，但我真的不想看，一直不看又太不礼貌，只能看一眼走个流程维持生活这样……】

众人：……

礼貌了，但只是短暂地礼貌了一下。